“我不认为她有能力管理这个部门。”
“就是没有又怎么样呢?”多尔夫曼厉声问道,“这对你来说又有什么不一样?她如果没有能力,加文最终会看到这一点,把她撤换下来。不过到那时你早就不在了,因为你在这盘比赛中输给了她,托马斯。她比你会耍手腕,她一贯如此。”
桑德斯点头道:“她很无情。”
“无情,还胡琴呢。她有技巧,有直觉力,你没有。你如果这样一意孤行,准会输个精光。等到厄运落到你头上时,你就是活该,因为你的行为就像是个傻瓜。”
桑德斯沉默了。“你建议我怎么做呢?”
“啊,就是说,你想要我的建议?”
“是的。”
“当真?”多尔夫曼笑道,“我表示怀疑。”
“是的,马克斯,我是当真的。”
“那好。我的建议是这样:回去,向梅雷迪思道歉,向加文道歉,重新把工作捡起来。”
“我不能。”
“那么你并不想要什么建议。”
“我不能这样做,马克斯。”
“是自尊心太强?”
“不是,但——”
“你是迷恋上了自己的怒气。这个女人怎么能这样做?她犯了法,得对她绳之以法。她很危险,得制止她。你心里充满了那有滋有味的义愤,是这样吧?”
“噢,见鬼,马克斯,我只是不能这么做,仅此而已。”
“你当然不能这么做,你其实是说你不准备这么做。”
“好吧,我不准备这么做。”
多尔夫曼耸了耸肩。“那么你还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呢?难道你跑来问我有什么建议,为的就是不接受我的建议吗?不过,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了。”他咧嘴一笑。“我有很多其他的建议你也不会接受的。”
“比如说呢?”
“你既然不准备接受,那还管它们干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