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斯耸了耸肩。
“你认为这只是因为你的魅力使她不可抗拒吗?”弗尔南德斯问。“从各个方面来看,我对此表示怀疑。”
他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他最初认识梅雷迪思的时候,那时她在为产品展示作讲解,每当客户提出问题而她回答不出时,她总是喜欢交叉起双腿。“她总喜欢用自己的女性美来分散人的注意力,她擅长这么做。”
“我相信这一点,”弗尔南德斯说,“那么现在她要分散我们什么注意力呢?”
桑德斯未作回答,但是本能告诉他,别的什么事正在进行。“谁知道人在私下里会怎样呢?”他说,“我过去有段时间了解这个女人,那时她像天使一样可爱,不过她喜欢男人追她,直到把她俘虏为止。”
“呣,呣,”弗尔南德斯说,“这就对了,我并没有轻易相信梅雷迪思的话,因为梅雷迪思给我的印象是自控力很强,而她和你在一起的行为说明她完全失去了自控力。”
“你自己说过,这种人有其固有的生活模式。”
“是说过,也许是这样。不过为什么会发生在第一天呢?为什么会如此迫不及待?我想还有其他原因。”
桑德斯说:“原因与我有关吗?你认为我还能说出其他原因吗?”
“我猜想你能,”她严肃地看着他说道,“不过,我们今后再谈吧。”
艾伦从停车场走来,走近后便摇起头来。
“有什么收获?”弗尔南德斯问。
“没什么好消息,我们是在到处使劲。”他说着,敏捷地翻开笔记本。“言归正传吧,我们查了那个国际网络的地址,这条电文源于‘U区’,‘艾弗兰德’原来就是阿瑟·艾·弗兰德博士,他是华盛顿大学一位无机化学教授。这个人名对你有用吗?”
“没用。”桑德斯回答。
“我并不感到惊奇,发这条电文时,弗兰德教授正在尼泊尔北部为尼泊尔政府做顾问呢。他已在那儿呆了三个星期,七月底可望回来。因此,电文不大可能是他发出的。”
“有人利用了他的国际网络地址,是不是?”
“他的助手说这不可能,因为他外出后,他的办公室是锁着的,除了她这个助手外,没有人进去过,因此没人碰过他的计算机终端。他的助手说,她每天进去一次,替弗兰德博士的电传邮件回电作答,除此之外计算机是关着的,而且除她以外没人知道电文密码,所以我也不知道。”
“这条电文会不会是从那间锁着的办公室里发出来的呢?”桑德斯皱着眉头问道。
“不知道,我们仍在查询,但目前它还是个谜。”
“好的,很好。”弗尔南德斯说,“康拉德计算机公司呢?”
“康拉德公司态度十分强硬,他们说只向雇佣公司,也就是说数通公司提供该雇员的情况,对我们则什么也不说。他们还说,雇员所在的公司没有提出查询要求。我们追问时,康拉德公司的人就打电话给数通,而数通公司回复说,他们对康拉德公司可能提供的所有信息不感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