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桑德斯摇了摇头,“因为我的存取信息受到了很大限制,而财务数据在他们这种限制之内。”
“不管怎样试试吧。”
“然而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该系统是不会让我查询的。”
“查查看吧。”弗尔南德斯说。
他皱着眉头。“你认为他们在监视我吗?”
“我可以肯定他们在这样做。”
“好吧。”他打了几个参数,按了搜寻键,回复出来了:
财务灵敏搜寻不在存取范围之内
他耸了耸肩。“就像我刚才想的结果一样,一无所获。”
“不过其意义就在,”弗尔南德斯说,“我们提出了问题,以便让他们尽快醒悟。”
就在桑德斯朝电梯间走去时,他忽然看见梅雷迪思和康利-怀特公司的三位董事向自己走来。他赶紧转身,走向楼梯井,下了四层楼梯,来到和街区一般高的那一层。楼梯井里空无一人。
就在下面一层,一扇门开了,斯蒂芬尼·卡普兰走出来,上了楼梯。桑德斯不大情愿和她讲话,因为卡普兰毕竟是总财务主任,与加文和布莱克本都很亲近。走近时,他漫不经心地打了个招呼:“你好,卡普兰。”
“你好,汤姆。”她朝他点头时,表情冷淡漠然。
桑德斯从她身旁走过,下了几级台阶后,听见她说:“你处境这么困难,我很难过。”
他停下脚步,卡普兰此时正站在他上一段楼梯往下看,楼梯井里没有其他人。
“我在想办法应付。”
“我知道你在想办法,不过你的处境一定仍然很艰难。这么多的问题顷刻间一齐冒了出来,又没有人向你提供信息,要想把这些问题都解决一定有困难。”
又没有人向你提供信息?
“嗯,是的,”他迟钝地说,“很难解决这些问题,卡普兰。”
她点了点头。“记得我初闯商界时,”她说,“结识了一个女朋友,她在一家通常不聘雇女人做经理的公司里谋得一份好差事。新任经理时,她遇到了许多压力和危机,她为自己能得心应手地处理问题而感到自豪。可是后来才知道她管辖的部门出现了财务丑闻后才雇佣她的,而从一开始他们就为她设好了圈套。她的工作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她被欺骗了,就在她准备自行其是时,他们把她解雇了。”
桑德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为什么她要告诉他这些呢?他说:“这个故事真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