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尔南德斯叹了口气问道:“你是这样想的吗?是尼科尔斯?”
“是的,为什么不会是他呢?”
弗尔南德斯摇了摇头。“即使这是事实,也帮不上我们的忙。如果案子需要我们证明这一论点的话,他们也能通过辩论证明他俩只是互相喜欢的情人,他们能证明许多事情。你是知道的,这又不是第一个通过睡觉的方式谈成的合并公司。我的观点是,忘了它吧。”
“你的意思是说,她和康利-怀特公司某个人有男女关系,因而受到重用晋升,这不是什么不合乎情理的事,是吗?”他问。
“是的,至少从严格的法律意义上讲是这样。因此,忘了它吧。”
突然间他想起了卡普兰说的话:“就在她准备自行其是时,他们把她解雇了。”
“我累了。”他说。
“我们都累了,他们看来也很疲劳。”
餐厅那头的会议散了,文件被放回到各自的公文包里。梅雷迪思和加文在和他们聊天,他们都准备离开,加文和卡迈因握了握手,卡迈因为他即将离开的客人拉开了前门。
就在这时,一件事发生了。
许多石英灯刺目的光亮突然间从外面的街上射进来,客人们挤作一团,落入了光圈之中,长长的人影映在餐厅里。
“发生了什么事?”弗尔南德斯问。
桑德斯转身一看,出去的人迅速地躲避进来,关上了门。突然间门里门外乱作一团,只听加文在骂“该死的”,然后转向布莱克本。
布莱克本站在那儿,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听到骂声后,立即向加文跑过去。加文一步一步地挪动着身子,同时设法打消康利-怀特公司那些人的疑虑,一边还训斥着布莱克本。
桑德斯走过去问:“没事吧?”
“是该死的新闻记者,”加文说,“KSEA电视台的记者在外面。”
“这是一种严重的违法行为。”梅雷迪思说。
“他们要询问一个性骚扰诉讼案。”加文阴郁地瞧着桑德斯说道。
桑德斯耸了耸肩。
“我会和他们说的,”布莱克本说,“这简直荒谬可笑!”
“这确实是荒谬可笑,”加文说,“这是一种严重的违法行为,如此而已。”
大家似乎立刻交谈起来,一致认为这是一种严重的违法行为。可是桑德斯发现尼科尔斯显得心绪不宁。此时,梅雷迪思领着他们从餐厅后门走出去,来到台阶上。布莱克本走在前面,突然间刺目的石英闪光灯照射过来,他举起双手,像被捕的犯人一样。然后门关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