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绥自动排除了江已这号错误答案,想了想江在野确实要什么也都有。
皮带,领带甚至耳钉,哪怕皮筋都能从他头上薅一根下来。
她慢吞吞地“哦”了声,这时候也是开始盲目自信起自己的运气。
……
借物游戏一开始,船上上百名年轻人秉持着“手慢无”的积极一拥而上,嘻嘻哈哈地从那个粉色的破纸盒子箱子里摸纸条。
场面一时颇为壮观。
今年的游戏主持人是江珍珠,她拿着话筒站在高处,监视着场内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不得私下交换抽到的纸条;
不得私下撕毁抽到的纸条重拿;
不得拿了纸条后试图夺门而出不认账……
孔绥等了一会儿,特地等了一些拿到江珍珠或者李绾央写的纸条的倒霉蛋哀嚎出上面的可怕条件,等得差不多了,觉得这王八池里已经没有会咬人的王八了,才挪到那个破箱子跟前伸手。
慢吞吞用两根手指夹出一个纸条,她抬起头看了眼江珍珠。
江珍珠正站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炯炯有神,双眼瞪成咸蛋超人地望着她——
如果朋友不拿来玩弄,那友谊将毫无意义。
孔绥“……”了下,默默低头打开了手中的纸条,在看到前面几个字时直接一个哆嗦猛地合上然后就要把纸条扔回箱子里。
而早就料到她会这样,上方江大小姐发出“嗯嗯嗯”那种“你怎么不自觉”的鼻腔音,眼疾手快地一把捉住孔绥的手,接住她试图耍赖扔回去的那张纸。
孔绥阻止不能,一脸绝望地看着江珍珠把那纸条展开看了眼,然后……
然后整个宴会厅都听见从她手中的话筒里传来的大笑声。
江珍珠笑够了,抖着腿从椅子上爬下来,擦擦眼泪,捏着手中那张纸条,抖了抖,喊李绾央:“这个缺德东西是不是你写的?”
李绾央飘了过来,看了眼纸条,看了眼江珍珠,又看了眼脸蛋涨红成番茄一脸风中凌乱的孔绥——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开始爆笑。
孔绥:“…………………………你们这是霸凌乡下人!!!!!!”
自己抽的纸条,这年头除了江在野,还有谁乐意惯着她的甩锅和耍赖?
江珍珠把纸条往她怀里一拍,顺势凑过来在她软脸蛋上响亮的吧唧亲了一口:“去吧,我哥在等你。”
纸条上龙飞凤舞的写着:
【你认为或确认过的18cm以上男士身上的任意配饰(需本人认领)】
第138章 没有18cm喔
这这这这这——这成何体统啊!
孔绥一脸震惊加不情愿,真情实感的坐实了自己“老实人”的身份。
俗话说男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总是分得很开,实不相瞒换到女人身上偶尔也会如此,比如此时少女一脸大惊小怪的娇羞样子,将江珍珠等厚脸皮之人的情绪价值拉到最满。
………………如果让她们知道二十四小时内,这位老实人和她们眼中那神圣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在挂了“维修中”的游泳池,更衣室,卫生间,露台上都干了什么好事,她们大概会破口大骂,问她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但她们不知道。
正好作为当事人的孔绥也是穿上裤子就一秒陷入纯情的选手。
捏着那张烫手的纸条,她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到了宴会厅上某位正在摆放新的一轮甜品台的侍从身上——
光看背影这位小哥身形高大,肩宽腿长,若是问他要个配件然后拉他顶枪,应该能蒙混过关?
至于需要本人认证这个附加条件……
开什么玩笑,从淘宝增高鞋垫的销量就能看到,哪个男人会否认自己尺寸?
无论腿的长度还是腿间的长度,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话题!
孔绥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自认为找到一条生存之道,双眼放光地往那个侍从那边迈出一步。
然而还未等她迈出第二步,就听见江珍珠在她耳边嗤笑一声。
那笑声相当刻薄,有种端坐高台看人自寻死路的冷艳高贵感。
孔绥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挑起眉,问这位大小姐:“您又有何高见?”
“喔,没有啊。”
江珍珠耸耸肩,抬起手,纤细的手指轻轻刮了刮小姑娘下巴上的软肉。
这游戏玩了四五年了,孔绥那点儿歪点子没人惦记过吗——
这船上侍从都是拿钱办事的,少爷和小姐们让他们在不侮辱人格的前提下无伤大雅的配合游戏,难道他们还能拒绝?
可如果都这样玩,那还有什么意思呢,游戏规则里早就写清楚了不许骚扰工作人员。
江珍珠没有把这冰冷的规则告诉孔绥,她只是笑眯眯地说:“游戏结束的时候将近零点,因为有祝词环节所以到时候所有人包括长辈们都会陆续回到宴会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