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到时候你挽着一个不知道名字的路人甲硬说他就是你找来的大鸡……”
江珍珠把伸过来捂在她嘴巴上的软爪子挪开——
“他就是你找来的指定人选,想必我两位哥哥都会为你的机智鼓掌并感到欣慰。”
“……”
“……我三哥可能真的会鼓掌吧,毕竟他没什么节操。”江珍珠说着犹豫了下,“但我小哥是不是会为你的聪明才智感到欣慰至流泪——”
“……”
这时候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一个小时前被某位摁在洗手间这样那样的事故(*注意二字顺序),孔绥为江珍珠说的话激得一阵恶寒。
这是威胁!!!!!!!
在反应过来之前,少女已经相当悲愤地将这个指控说出了口。
江珍珠觉得自己很无辜:“这怎么能是威胁?你把人想得太坏了。”
“那我怎么办?”
孔绥崩溃的视线扫过现场所有人——
此时在场的除了侍从基本都是她们的同龄人……
不是她搞歧视,她们这么大的要么就是高三狗要么就是大学生,换句话说,不是双眼被学习折磨的麻木空洞就是瘦弱不堪电线杆。
要找到个一眼看上去达标的比登天还难。
“不是,这位鸟女士,你是真没想过直接找我哥啊?”
江珍珠看她纠结的真情实感,这下真是有点茫然了——
“验过货了,他们都不达标?不能够吧,我真的不觉得我江家人会是那种外强中干……”
江珍珠今晚第二次被捂住嘴,这次她没有扒拉开孔绥的手,只是抬了抬眼,相当认真的同小姑娘一双水汪汪的黑眸大眼瞪小眼。
片刻沉默。
孔绥默默地放开了她。
这举动把江珍珠弄得疯狂皱眉,内心不安,拉过她,犹豫了下,还是胳膊肘往外拐了:“真的假的?那,那那那……你怎么不早说,这不是开玩笑的,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天天闹着要你当小嫂嫂——”
前面的戏谑同调侃一扫而光,这会儿江大小姐是真情实感的操心上了。
孔绥看她面颊泛青,思想越跑越偏,再这么下去误会大发了,江在野知道了还不得把她脖子拧下来!
连忙出声,摆摆手:“不是,没有!是江在野已经跟着那些叔伯长辈去上层甲板或者是底舱赌场了,借物游戏怎么还能带他们玩?”
江珍珠慢吞吞眨巴了下眼,半晌“噢”了声,挺想问她“不是”是在否认哪个“不是”,但是想了想她对亲兄弟的下三路实在毫无兴趣打听。
“谁告诉你那些叔伯不能叨扰的?”
“嗯?”
“……今晚我们齐聚一堂,讲得是门当户对,但这四个字里哪个特指年龄也要在一个层面了?”
江珍珠弹了弹手指,想了想,趋于平静道,“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同龄人吧?”
“啊?”
“这就是借物游戏妙不可言的地方了,在宴会厅大家都规规矩矩地叫着‘叔叔‘‘伯伯‘‘姐姐‘‘姨姨‘……”
江大小姐两根手指晃了晃她自己手中的那张借物纸条。
“但有了这玩意,十点一过,它就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敲门砖。”
“……”
经过这半个小时的蹉跎,江珍珠此人的信用度在孔绥这早就宣布破产了,见她投来狐疑的目光,她干脆伸过手,拧着小姑娘软乎乎的脸蛋,朝向宴会厅大门——
在那里,一群拿了纸条的人正蜂拥而出,嘻嘻哈哈地往外奔走。
其中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女生站在了宴会厅外指路牌上看了很久,最后转身往下底舱甲板的方向走去。
转过来的侧脸妆容精致且五官也相当立体,整个人都显得很有气质,孔绥下意识追着漂亮小姐姐看了几秒,觉得这人好像有点眼熟,但实在想不起在哪见过。
孔绥后知后觉地“啊”了声,问江珍珠:“肿么了?”
脸还挤在好友的手中因此吐词不清,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江珍珠大声叹气:“那个女的叫林世嘉,你可能不知道她——”
“……”
不。
孔绥知道。
因为江在野虽然对她下手很黑并且相当下得去手,但严格说起来打从他们认识开始,他基本没对她认真的说过几次重话——
其中有一次就是在维修房,那时候孔绥刚答应了江已一起参加成年礼宴,转头江家给江在野发来了一些希望塞给他一起参加成年礼宴的候选名单,林世嘉就是其中一位。
那天江在野也不知道纯走神还是真的觉得这小姐姐挺漂亮多看了两眼,孔绥蹲在他身后把这个名字看在眼里,心里很是不得劲,就跟江在野鼻子不是鼻子地闹了两句。
那会儿江在野估计还在对她答应江已的事气着,又觉得她双标且性格霸道,是真的恼了,难得语气认真的嘲了她两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