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囚花,憑群采,風流趣事幾多人……
斷橋夢,流水逝,有誰記得昔日情……
廊橋,未有夢。
佳人,煉紅塵!
台上一位彩衣妙齡女子,拂袖清唱,聲音如黃鸝,楚楚動人……
陸陽銘和徐良二人在眾女簇擁中坐下,好酒好菜上來,熱情不已。
只是,兩旁那濃烈的脂粉味道不停往鼻子裡鑽,實在是讓陸陽銘難受得不行。
「怎麼,陸兄弟不喜這聲色犬馬?」徐良笑問道。
「徐大哥,兄弟我是無福消受這些,讓她們退下吧。」
「好好好,你們都下去吧。」徐良說完,陸陽銘身邊的這些女人才一臉不悅的離開,不過他自已身邊的兩個可留了下來。
這又是餵酒又是夾菜的,整的他跟個生活不能自理似的。
男人到這裡來花錢,不就是衝著享受來的嗎,看來這徐良很是享受。
有時並不是愛好,而是生活所迫。
特別是獵魔部本就是高危部門,就比如這一趟出去,二十九個手下全軍覆沒,所以及時行樂也成了此類人標準。
「讓徐大哥掃興了。」
「呵呵,無妨。你還年輕,等過些時日你就會跟我一樣的。」他也不惱,笑說了一句,繼續張口吃菜喝酒。
不多時,張主簿也來了,不過他身邊還帶著一個男子。
「哈哈哈,徐老弟、陸老弟為兄我來晚了,不介意我帶個朋友一起吧?」
二人趕緊起身相迎,畢竟張主簿在除魔司有些能力,但卻是出了名的小人,讓他記恨上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哪裡哪裡,張主簿能賞臉,那可是我們兄弟的榮幸,快快請坐。」徐良趕緊假惺惺的笑道。
二人趕緊入座,老鴇子立刻給他倆一人安排了兩個姑娘伺候著。
「這位是供司執筆土,秋爽。」張主簿介紹起來。
一聽對方身份,徐良立刻眼前一亮。這供司雖是文職,一向徐良也是瞧不起的。不過這個部門卻是供奉殿的下屬部門,專門負責伺候那些供奉仙者的,職務不高,卻是修土身邊人不能不敬。
「原來是秋執土,久仰久仰,我們兄弟先敬你一杯。」徐良趕緊沖陸陽銘遞了個眼色,二人一起舉杯一飲而盡。
「好說好說,早聞徐校尉英勇無敵,今日一見也是我的榮幸哈哈。」這貨話雖這樣說,可是眼睛已經落到旁邊的姑娘身上,根本拔不出來。
看得來出,大家都是一路貨色,自然很快就熟絡起來。
「咦?陸兄弟怎麼不叫兩個姑娘啊?」張主簿喝了一口酒後,笑問道。
「哈哈,我這兄弟不善此道,以後還得老哥們幫忙開導開導。」徐良此話一出,三人皆是一陣哈哈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