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趙天剛手中原本已經微微放下的劍猛的再次舉起,濃濃殺意已然升起。
「徐良閃開,否則今天連你一起劈了。」他這話可真不是說著玩的,盛怒之下斬殺二人誰也不敢多說一句。
「司主,要是真的陛下將此案交於我除魔司去破,您現在斬殺了陸陽銘,陛下若問起來豈不是讓您不好解釋?」徐良大急,說了這麼一句。
聞言,盛怒無比的趙天剛愣住了,「你敢威脅我?」
「屬下不敢,一切都是為司主您著想。不如留著他將功補過,若是真不能破案再處置他不遲。」徐良藉機繼續勸說。
趙天剛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出陸陽銘有這方面的天賦,頭腦思維都非常好用。
只不過因為他之前的話開罪了丹風子,本著明哲保身的原則才想斬了陸陽銘。
不過徐良的話說得不錯,那丹風子言出必行,到時候陛下真放下話來讓陸陽銘去破案,自已現在殺了他反而不妥。
這樣也好,能破得了案,得到陛下賞識說不定能斬保性命。若是不能,定然判他一個欺君之罪是要殺的,也能讓丹風子出一口氣。
里外趙天剛都不吃虧,收起劍的他臉色好了不少。
「哎!此事只能如此了。小子,一切看你造化了。」說完,帶著所有人迅速離去。
呼……
徐良長長呼出一口氣,早就嚇出了一身冷汗。
「多謝徐大哥為我仗義直言,感激不盡,日後定報。」陸陽銘正色說道。
雖然這徐良對他好本意並沒有那麼純正,但剛才卻能做到這一步,還是讓他心裡很是認可的。
就沖剛才這些舉動,陸陽銘便認了他這個朋友。
「我說兄弟,你這是又何必呢,咱們哥倆可是在鬼門關走了一趟啊?」徐良一臉無奈。
「大丈夫有可為有不可為,不然,何時才能出人頭地?」
聞言,徐良一愣,看向陸陽銘眼神都變得不太一樣,頗為驚訝。
「陸兄弟,難道你是故意的?」
「沒錯,能不能進供奉殿,在此一舉。」陸陽銘重重點頭。
不是他不想直接亮出實力進供奉殿,而是那樣的話未必能進。畢竟,自已來路不明,人家肯定要防著他。
只能通過其他手段,而這件劫銀案正好是個突破點,自然不可能放過。
「你有幾成把握?」
「十成!」
徐良頓時眼前一亮,心中震驚。看著陸陽銘那篤定的表情,莫名的他選擇了相信。
如果陸陽銘真能進了供奉殿,日後可是他的靠山,此事大有可為。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拼了。
「好,兄弟,我信你,咱們先回去等消息。」徐良說完,二人這才上馬而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