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那些只是長得很像銀子的金屬,你還覺得奇怪嗎?」
「哦?!」徐良聞言沉默了片刻,然後一臉興奮的說道:「然後那些假銀落到潭裡後再被妖魔施法弄走?對,一定是這樣。」
「不,妖魔只是施法颳起妖風,並未弄走那些假銀。」陸陽銘一句話,瞬間又將剛剛以為捋清楚思路的徐良懵了。
「那些假銀根本不需要弄走,你看到爆炸了嗎?」
徐良不由點了點頭,在場所有人都看到了。
「如果是妖魔弄走的,又何必要搞爆炸,多此一舉?生怕別人不知是妖魔動手?」
「對啊,這裡是個疑點,直接悄悄弄走就好,非要搞這麼大動靜。可如果不是妖魔的話,假銀呢?爆炸又是怎麼回事?」分析得越多,發現疑點也越多,當然,越是將人繞得糊塗。
「那些假銀自已爆炸了。」
「啊?!自已爆炸?這、這怎麼可能?!!!」徐良被這個理由說得驚愕不已,甚至嚴重懷疑。
他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金屬能自已爆炸,根本說不通。
「呵呵,當然有。徐大哥,你相信我就是,到時候我自會證明,放心吧,我絕對不會拿自已的性命開玩笑的。」
徐良點了點頭,這種事情上陸陽銘又怎麼會胡說呢。一個不好,可是要掉腦袋的。
以大乾國的能量,就算逃得再遠,也都難逃供奉殿的追殺,那群修土可是神通廣大的存在。
「好,我信你。老哥我的性命可就算完全交在你手頭了,接下來咱們要做什麼,我聽你的?」
「等。」
「等?」
「等陛下的旨意。」
「你這麼肯定陛下會下旨?」
「當然,你認為我當眾讓供奉殿的人難堪是為了什麼?」陸陽銘淡淡一笑,嘴角露出一抹深意。
聽到這話,徐良感覺自已後背一陣冰涼。此時,才意識到陸陽銘的可怕。
所有的一切,從在碧落潭邊開始便已經算計好了。
要知道,他可是突然得到的消息,然後立刻拉著陸陽銘趕過去。
而陸陽銘也是在路上得知的情況,能在那麼短時間內作出計劃,而且心思還這麼敏銳,這樣的人實在太可怕了。
幸好!幸好是友非敵,否則被算計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接到旨意後,可咱們該往哪個方向查呢?」
「先不查,而是鬧。」
「鬧?!!!」徐良聽得更加懵比了。
「把事情鬧大,這一步才是關鍵。」陸陽銘說道。
「怎麼鬧?」
「呵呵。」陸陽銘笑了笑,卻沒有回答,一臉神秘。
晚上,下執之後,陸陽銘竟然主動拉著徐良去了百花樓,走時還邀請了張主簿,可那老傢伙卻躲得遠遠的,稱有公務還沒忙完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