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刑部尚書臉色大變,趕緊解釋「本官可沒這麼說,你不要胡說八道。」
「我也覺得尚書大人是無心之過,放心吧,下官不會追究。」陸陽銘點了點頭,還一副表示理解的樣子,可真是氣壞了刑部尚書。
看著他這欠揍的樣子,偏生還什麼也做不了,氣得鬍鬚亂飛。
「聽陸大人的意思,想必對審案頗有手段,那接下來就請你來先審?」都御史提議道,這傢伙說話不溫不火,這種人其實者是最陰的老陰幣。
「對對對,陸大人先審吧,我們先聽著。」大理寺卿也說了起來。
跪在地上的趙良挺聽著幾人對話,更是心中懵比。三法司的頭,好像很顧忌這位年輕人。
不過,看他的穿著應該是除魔司的人。除魔司什麼時候這麼牛了嗎?
但正因為有陸陽銘這樣的人,他才感覺自已有了一些希望。否則,劫了供銀這麼大的罪名鐵定是洗脫不掉了的。
「既然幾位大人都這麼說,那下官就當仁不讓了。」陸陽銘說完,站起身,走到趙良挺面前。
「咳咳!趙督衛,本官是除魔司的除魔人陸陽銘,現在奉旨調查劫銀案,希望你能積極配合,才有機會弄清事實真相,為你洗冤,明白嗎?」
「下官明白,欽差大人有話儘管問。」趙良挺自然是十分配合的。
「嗯,那好,我問你,對於左衛軍需處出現劫銀你怎麼說?」
「下官根本不知情,一定是有人栽髒陷害,請大人明鑑。」
「好,既然你說不知道情,那麼我問你,你最後一次到軍需庫是什麼時候?」
「前天,我照例尋查了一遍軍需處,並無不妥之處。昨日便被告知出現劫銀,然後就被帶到了這裡。」
聽完,陸陽銘一臉滿意點了點頭看向堂上三位主審。
「三位大人,照這樣來說,劫銀是昨日才出現在左衛軍需處的,不知是否調查了相關人員?」
「已然查過,沒有任何端倪,那筆劫銀根本沒人能說得清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大理寺卿答道。
「對,沒有端倪才是最大的端倪。那麼大一筆銀兩齣現,怎麼可能沒人發現,一定是他們內外勾結所致。」刑部尚書立刻出言,拼了命了想將罪名給定下。
「對啊,那麼一大筆劫銀,怎麼在皇城眼皮子底下搬進軍需處呢?」陸陽銘問完後,笑了。
刑部尚書臉色一凝,才發現自已說錯了話。用他自已的話反問他,明顯漏洞百出,頓時尬得不行。
「退一萬步說,如果真是趙督衛劫的,那他為什麼冒這麼大風險將銀子弄進皇城,目的何在?」陸陽銘繼續反問。
三位主審頓時被問得一陣懵圈,無言以對,這麼大的漏洞他們不會不知道,可是都當沒看見似的,只想快點破案了事。
「那陸大人認為是為了什麼?」都御史反問道。
「當然是有人栽髒陷害了,這麼簡單的問題還用問?」陸陽銘不屑的脫口而出,頓時讓都御史尷尬得眼角抽搐數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