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剛回到青築小院,發現徐風似乎著了白蓮佛教的道,你的分身也睡著了。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陸陽銘輕聲的問。
雖然他也很著急,但是不想在柳純靈面前表現得太焦慮。
好歹自已也是一個大老爺們,再者不想讓柳純靈也跟著自已著急,她本身就是個一驚一乍的性子。
看到陸陽銘安然無事,沉著鎮定的樣子,柳純靈果然是放鬆了不少。
「的確發生了很詭異的事情,有兩個人闖了進來。第一個是妖,第二個是人。後面我那分身便也中了邪術,昏迷過去了。」柳純靈說道。
陸陽銘眉頭緊皺。
「看來的確是白蓮聖教找上門來了。」陸陽銘扯了扯嘴角,「我正愁抓不到他們尾巴,竟然自已找上門來。」
柳純靈也憤憤不平的說道:「那妖我沒有看得太清,只記得應該是個女子,而且身影很是模糊,她進入院中之後,在這裡布置了陣法。」
「陣法?」陸陽銘疑惑道,「可是我查探了一番,根本就沒有什麼陣法。」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雖然那模糊身影的確是布置了某種陣法,但當時我也看不出來,不過後面也就想通了。那應該是魅妖的手段。」柳純靈篤定的說。
之前陸陽銘就聽秦方說過白蓮佛母便是魅妖,但是一直不知這魅妖到底是何種存在。
柳純靈看到陸陽銘疑惑的眼神,緩緩解釋道,「其實這魅妖的確很奇怪,他們是不是人類,但同時也不真正屬於妖或者仙,而是天生地養,由大道運行演化出來的一種存在。它們的本體有時候會和所謂的鬼很相似,但又有根本的不同。」
柳純靈簡單的介紹了一番。
「也就是說,這魅妖,其實是天生地養演化出來的一種精神體,然後逐漸有了自已的意識?」陸陽銘問道。
「正是如此。」柳純靈說,「不過我知道的也不多,大概就是這些。魅妖很少見的,所以它們的一些神通和手段鮮為人知。」
「靈兒。我之前在某位將軍那裡也接觸到了白蓮聖教的蛛絲馬跡,發現他的識海竟然是被邪祟浸染。這根本非大能做不到的事情。魅妖是否有某種特意的手段能夠入侵識海?」陸陽銘問道。
柳純靈很遺憾的聳聳肩膀說自已不知道,但是又說道,「按照銘哥哥的猜測,這樣很有可能,畢竟剛才那模糊身影真是魅妖,也就說得清楚了。」
「此話怎講?」
「那模糊身影的布陣和我們所了解的布陣完全不一樣,那陣法在布置完成之後,根本就察覺不到,但是在有人觸碰到了陣眼的時候,陣法會瞬間生效,然後瞬間崩潰。我也是在另外一個人闖入其中觸動了陣法,才確認了有陣法的存在,然後那陣法馬上生效之後就消失了。」柳純靈說道。
陸陽銘心中悚然。
竟然如此驚險?
就連柳純靈都察覺不到的陣法,該是如何的隱秘?可是陣法本來就是要布局一方區域之內的陰陽之氣,是一種打破自然狀態的排序和重新制定規則。因此陣法想要做到完全沒有氣息波動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