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魅妖竟是做到了。
陸陽銘深吸一口氣,心想如果是自已第一個闖入陣眼,想來著道的是自已。
相當於是那徐風替自已擋下了一災。
只不過這陣法除了將邪祟入侵識海,又有何種用處?只是讓受害者陷入昏迷之中?可這對那魅妖有何種好處?
陸陽銘百思不得其解。
現在當務之急只有先將徐風喚醒過來。
很顯然,柳純靈和陸陽銘對此都是束手無策。
「銘哥哥,我看如果這一次那個傢伙這能醒過來,你就收他為徒好了。」柳純靈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為何?」陸陽銘不解。
柳純靈說道,「那魅妖布陣的時候分明是沒有任何動靜,很難被察覺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徐風那傢伙竟是察覺到了。我記得他沖入院中的時候,口中大喊著抓賊了。」
「敢闖我師父的宅子,受死。」
「那傢伙當時這樣喊著,闖入院中,然後立馬觸動了陣眼,瞬間昏迷過去。對了,我記得當時那模糊身影似乎頗為懊惱,還狠狠的踹了徐風兩腳之後才離開。」
陸陽銘一時無語。
先不說是否收徐風為徒弟,倒是那魅妖的精心布局想來肯定非常耗費心神,或者需要極其苛刻的條件,不然大可以在那徐風昏迷之後再次布置陣法。
「好吧,看來真得好好研究一下這魅妖了。」陸陽銘無奈搖頭。
接著,陸陽銘便是心神退出了神農界中。
先是在青築小院的四周都刻下了諸多的陽銘文,然後陸陽銘才又將那徐風給放回了房間。
陸陽銘坐在床頭等待了一陣,這傢伙依然是在熟睡之中,偶爾皺一下眉頭,但是卻沒有醒來的跡象。
於是陸陽銘只得作罷,點燃了一盞燈,將那從供奉殿之中帶出來的卷宗一一展開。
陸陽銘感覺自已就像是在參加一次大考一般。
為了不放過任何細節,陸陽銘按照時間的先後順序開始閱讀卷宗。
最開始的白蓮聖教事件竟然是發生在二十年之前,那時候先帝還在位。不過那次白蓮聖教的事件規模極小,很快就被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