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安說得有一定道理,不管陸陽銘和麟影是什麼情況,總之這畢竟是大乾的國事情,日月宗就算再強,也不該如此霸道。
一時半會,還打不起來,畢竟日月宗也顧即宗門的面子,還不占理。
於是陸陽銘分出一些心神去往神農界之中。
柳純靈見著陸陽銘來了,第一次沒有表現得很開心的樣子,反而是將頭扭過去,冷哼了一聲,顯得極其的傲嬌。
「這……靈兒,你在生我氣麼?」陸陽銘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夠明顯麼?」柳純靈轉過去瞪了陸陽銘一眼,又再次冷哼了一聲。
「哪裡招惹你生氣了。」陸陽銘哭笑不得。
「你說說,你多久沒有來見我了?雖說我在神農界之中,和你心意相連,時時刻刻在一起,可我一個人也孤單得很,你就不知道來陪陪我。」柳純靈皺眉。
陸陽銘心想原來是這事情,苦笑道:「好吧,最近的事情確實太多了,有些忙不過來。」
「你是想要問日月宗的事情?」柳純靈也不想讓陸陽銘太難堪了,於是轉移話題,不再和他置氣。
「嗯。那老道所謂的聖女,分明就是我一直要找的麟影,是我妹妹。可是她現在好像記不得以前的事情,不認識我了。」陸陽銘皺眉,「這日月宗,到底什麼來頭。」
柳純靈雖然是樹妖,而且是在南疆,沒有去過北方。但是,她畢竟存在了這麼多年,總應該知道一些。
「你現在招惹不起這些傢伙,銘哥哥,這日月宗即使放在整個大陸,都是一流的宗門,而且是萬宗之門,北漠很多的宗門都是日月宗的下宗。並且,當年的獸潮,日月宗出力最大。」柳純靈說道,「這個和你說話的老道既然日月宗的七長老,權勢定然不小,你如果要帶走麟影,要想其他的辦法。」
「千年前的獸潮,就是日月宗平的?難怪。」陸陽銘深吸一口氣,「所以他們才會突然出現,想要抓走這兩個人拿走黑色石碑。」
「應該是這樣了。」柳純靈說道,「而且日月宗以前的風評很好,其中的道土不僅實力強大,而且很是善良正直。你今日碰見這些人,卻和傳聞之中不一樣。想來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其他的日月宗仙師可不是這樣的。」
柳純靈竟然對日月宗的觀感還不錯。
這很讓陸陽銘覺得意外,他好奇道:「你和日月宗,有過什麼過往?」
柳純靈支支吾吾,不肯說話,陸陽銘於是也不好再繼續追問。
「不過,你暫時不要招惹他們就是了,我就算本體在,也不是這些傢伙的對手。」柳純靈很是認真的說。
陸陽銘不是莽撞的人,點了點頭。
隨後,陸陽銘的心神便是退出了神農界之中。
陳安和那些道土還在爭論,明顯是為陸陽銘打抱不平。於是陸陽銘揮揮手,對陳安說道:「陳將軍,不用爭論了,剛才是我看錯了。我妹妹這這位聖女還是很多不一樣的,想來我是太久沒有見到,所以看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