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將信將疑,他知道陸陽銘是個做事非常穩妥和小心的,怎麼會看錯?
不過既然陸陽銘自已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然後陸陽銘望向了那個老道,說道:「敢問這位日月宗的道長尊姓大名,此行又是為何。聖女的事情是我眼拙,不過,要帶走石碑和那兩個黑衣人……這畢竟是我大乾的國事,我想,我們是有過問權力的。」
「你算個什麼……」
那個聲音尖銳的年輕道土張口就要罵。
陸陽銘再好的脾氣也忍受不了,在他髒話還沒有說出來的時候,已經一巴掌招呼了過去。那年輕道土連劍都沒有機會拔出。
「日月宗難道都是些吃了屎的嘴臭傢伙?」陸陽銘冷笑。
而此時此刻,那其他道土已經將陸陽銘圍繞起來。
頃刻之間,陸陽銘就感受到了一股難以想像的巨大威壓,那些劍雖然還沒有拔出來,但是劍陣的意味卻已經很是明顯。
陸陽銘如同身處劍海之中一樣,極其恐怖。
日月宗的劍陣,果然強悍,但是陸陽銘悍然不懼,因為他覺得自已沒有做錯什麼。如果日月宗真敢動手,只能說明這個宗門沒有柳純靈說的那般正義。
「怎麼?這就是你們日月宗無禮還要用劍說話的意思麼?」陸陽銘嘲諷道,「有本事去本方橫,跟我們南疆橫什麼?」
眾所周知,北漠的修道者比南疆更多,更加強大。
在陸陽銘說出口的時候,劍陣突然發動了,那些日月宗的道土們不管走到哪裡不是受人尊敬,哪裡見過陸陽銘這麼牙尖嘴利的。
而那老道竟然只是微笑著,並不說話,意思很明顯,是默認。
於是劍陣發動,明明是十多個人,但是發出的劍光,卻有上百條。陸陽銘看著那些劍光,正要想著用什麼辦法破解。
但是頃刻之間,所有的劍光全都破碎。
所有人都是震驚不已。
日月宗的劍陣何其兇猛,就算能夠被破,也不會在瞬間就被破得渣都不剩。
答案很快就出來了。
聖女站在陸陽銘的面前,背對著那些劍陣,雙手上還捏著一些破碎的劍光,那些劍意兇狠無比,但是在聖女手中卻像是一些無用的樹枝一樣,輕輕一捏,便成了碎裂的粉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