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銘的雙眼之中,黑色粒子已經開始震動。
並且這個時候,陸陽銘當真沒有半點要阻攔上官婉兒拔劍的意思,他知道對方雖然重傷,但是拔劍還是有力氣的,能夠拔劍的劍修和不能拔劍的劍修,根本就是兩個層次。
陸陽銘之所以給出兩個選擇,就是想要看上官婉兒的反應。
要麼拔劍。
要麼成為俘虜。
上官婉兒的手朝著劍柄伸了過去,在這場明明只是幾十息之間的戰鬥,卻漫長得如同好幾年,她數次想要拔劍都遭到了阻攔。
而現在,終於有機會。
可是上官婉兒也意識到,如果自已拔劍,陸陽銘當真是會殺了她。
於是在最後一刻,上官婉兒嘆了口氣,鬆開了手,「這樣想來,師尊其實知道我必敗,還是讓我來。是篤定你不會殺我麼?」
陸陽銘笑了笑,「我想你師尊不一定了解我,之所以依然你派你來,只是因為,你死了大概也沒關係。」
陸陽銘並非是有意的挑撥離間,當然他也沒有這個必要。所以只是說心裡話而已。
上官婉兒苦笑一聲。「原來是這樣。那我更不能死了。」
陸陽銘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此時麟影等人也聚了過來。
上官婉兒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神冷漠,面無表情,「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
陸陽銘點點頭,看了一眼上官婉兒,說道,「為了怕你後悔,所以需要動些手腳了。」
上官婉兒成為俘虜,自然也沒什麼好說的。
陸陽銘伸出兩指,在上官婉兒的氣府處注入一些靈力。這些靈力可以完全封鎖上官婉兒的氣府,至少需要好幾天的時間才能夠解開。而上官婉兒自已也是沒有辦法解開的。
不過等到陸陽銘收手之後,上官婉兒訝異的看了他一眼。
陸陽銘冷笑道。「別誤會,我只是怕你死在路上,畢竟之前下手有些狠。」
麟影翻了個白眼。
原來陸陽銘封鎖上官婉兒氣府的時候,竟然還順勢幫她療了傷。這讓麟影又有些吃醋了。
陸陽銘解釋道,「既然是活捉,總不能讓她死了吧。」
麟影冷哼一聲。
這讓一旁的上官婉兒心情很是複雜,明明自已是俘虜,怎麼還成了破壞人家感情的人一樣。
「帶路吧。」陸陽銘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