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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忍城中
江忍城原本就非常繁華,但是卻不像今日這般擁擠,幾乎江忍城中,不夠資格去城門口觀戰的修土和商人們,都集中在了廣場上。
廣場上一副巨大的鏡花水月展現出來,正是前方的戰鬥場景。
陸陽銘兩劍摧毀了那可以說是鋪天蓋地的箭雨,而且一人獨自對抗上千的黑甲符兵,竟然絲毫不顯頹態。
而且到現在,陸陽銘已經打壞了接近一百具的黑甲符兵,沒有任何一具黑甲符兵能夠接近陸陽銘的身體,這本身就是很離譜的事情。
原本鬧哄哄的廣場上,頓時消停了下來。
大家看著鏡花水月之中,黑甲符兵開始排兵布陣,像是面對另外一支軍隊一樣面對陸陽銘。
「這陸陽銘到底是何方神聖,一人獨扛上千的黑甲符兵?難不成比那劉玉還厲害?」有人忍不住嘟噥了一聲。
「開什麼玩笑,管他什麼來歷,能有劉玉厲害?而且現在我們城主還沒有出手,你就放心吧。反正那些符兵也沒有生命,死再多也不算損失。」有人回應。
「放你娘的狗臭屁,死再多都不算是損失?你知不知道那些符兵是如何打造出來的?那可不是你們尋常所見的那些符兵,他們的盔甲和兵器都是由器宗那位不舟生前輩打造的,其中蘊藏著高深的法則。他們的靈體也是由城主親自鍛造出來的。」一名身穿甲冑的將軍走了出來,「每一具黑甲相當於一名金丹境界的修土,你以為它們真不值錢?」
眾人循聲望去,人潮分為兩半。
韓束便是從其中走了出來。
這一次的城外會戰。他都沒有資格參加,因此被指派來到內城維持秩序。
其實江流也知道,就算陸陽銘再強大,也不會波及到這些普通人和無辜的人,但是江流依然不放棄任何機會做做樣子,他畢竟是江忍城的城主。
韓束一出聲,便是沒有人敢言語了。
他走到最前方,看著鏡花水月之中黑甲符兵開始攻擊,眉頭深鎖,很有不祥的預感。
……
城外。
陸陽銘依然兀自不動,一身原力戰甲在狂風之中吐露著火舌,他如同被張牙舞爪的惡魔附身一般。
任由那些黑甲符兵在四周不斷的逡巡,布置著陣法,陸陽銘也是一副巍然不動的模樣。但是他其實並不打算等待這些傢伙徹底完成結陣。
陸陽銘向前走一步,黑甲符兵們很快就開始變陣。
一列騎著戰馬的黑甲符兵從斜刺里穿插過來,漆黑的槍尖綻放出刺眼的靈力光芒,他們要阻止陸陽銘的任何行動,將陸陽銘壓迫到無法動彈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