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的主殿應該便是在主峰的上方,同樣隱藏在雲霧之中,往四周各有吊橋,有的被封鎖,有的則是斷掉。想來一般弟子也上去不了。
除此之外,便是圍繞著中央樓台的一些外院。
而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分別則是坐落著四院。
說是院,其實大小和宮廷也差不多了。
陸陽銘和巧玲要去的北院,自然就是在北方。一開始路上還能見著許多人,可是越往深處走,天光便是越是暗淡,行人稀少,四周都有陣陣陰風。
如果不是知道自已要去的是北院,陸陽銘甚至懷疑自已是不是在向墓地深處走。
執事越往前走,顯得越發簡單,每當一陣陰風吹過的時候,執事就雙腿微微顫抖。陸陽銘和巧玲卻像是沒事人一樣。
終於到了一座如同宮牆圍繞的建築前,執事停下了腳步,「前面你們就自已進去了,這是家族給你們的證明,進去之後,找到北院院長宋應天便是。」
執事將兩張如同契約一般的黑色紙張分別遞給了兩人。上面畫著一些符咒,陸陽銘並不認識。只有落款處自已的名字和巧玲的名字他還認得。
巧玲面色不改。
陸陽銘問道,「這就是北院啊,果然看起來就陰暗無比。」
巧玲搖搖頭,「進去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只是這位執事大人不敢在踏足而已。」
那名執事尷尬一笑,「你們兩也見諒,我可不像你們這麼不怕死。這些年進入北院的人,誰出來過?是死是活,咱也不知道啊。」
陸陽銘笑道,「那你自已走吧。」
執事拔腿就走,哪裡還敢耽擱半分。陸陽銘回頭看著執事的背影,心想這北院既然真這麼邪乎的話,宋家就完全都不管?
等回過頭來的時候,巧玲已經踏入了那宮廷的正門。
門沒有鎖,推開便是。
陸陽銘急忙跟上。
已是入夜,清冷的月光從雲霧之中灑落下來,將昏暗的建築和空曠的廣場照得微微發亮。
「有人麼?」
陸陽銘進去之後就扯起嗓子吼,「宋大人,咱們來報導了,」
巧玲看白痴一樣看了陸陽銘一眼,「還在更裡面,你吼什麼吼。就算真有鬼也得被你嚇死了。」
陸陽銘一把抓住巧玲的手,「跟我走。」
巧玲愣了愣,竟然沒想著要將手抽出來,任由陸陽銘拉著朝著更加深處走去。她看著陸陽銘的背影,若有所思。
實際上這個地方,巧玲比起陸陽銘要更加熟悉。
但是在穿過了整整一個廣場和幾條廊道之後,似乎還沒有到達盡頭。
陸陽銘突然感覺到自已手中空空如也,明明拉著巧玲的手,回頭一看,巧玲卻是不見了蹤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