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陸陽銘也頓時汗毛倒豎。
他雖然現在只是一個廢人,感知力很弱,可是自已手中切切實實握著的東西總是能夠感覺到。巧玲什麼時候離開的,他竟然是一點沒有察覺?
不過陸陽銘並不清楚這是巧玲的怪異還是這個地方的怪異。
陸陽銘來不及細想,徑直往前方走去。
這個被送家人視為死地的地方什麼都沒有,連死人都沒有一個,更別說活人了。走走停停,沒多久之後陸陽銘竟然到達了最深處。
並非是一座宮殿。
出現在陸陽銘眼前的是一座寺廟。
寺廟的門開著,如同黑洞洞的一張嘴。而在寺廟的前面有著兩道人影。
兩人正對視著。
其中一個自然是白髮少女巧玲,而另外一人則是亂蓬蓬的長髮,赤腳,衣服破爛,身材佝僂,依稀能夠辨認出是一個老者。
「巧玲,你怎麼跑這裡來了。」陸陽銘也是走了上去,一邊打量著那低垂著頭的老者。
巧玲沖陸陽銘笑了笑,然後對面前的老人說道,「宋大人,他也是要進入北院的。陸陽銘,還不將你的契約快拿出來。」
陸陽銘想也沒想便將那契約遞了出去。
不過剛一伸手,那契約便是自燃了起來,包括巧玲手中的那張。
「到了這裡,契約已經不重要了。桀桀桀……」
老人聲音低沉而沙啞,好似喉嚨里爬滿了怪異的蟲子在幫他說話一樣,給人一種很是不適的感覺。
陸陽銘道,「宋大人,你這北院怎麼如此冷清,而且聽說你這邊都已經是死地了,都沒人敢進來。」
「怎麼?你很想知道?」老人轉過頭來看著陸陽銘,雙眼竟是冒著綠油油的光。
第2129章 宋應天
陸陽銘愣了一下,沒覺得害怕,倒是覺得這斯蘭世界的人是怎麼了?不是眼泛紅光就是眼泛綠光。
宋應天似乎對陸陽銘木訥的反應有些好奇。
「你就是從神壇下面昏迷的那個小子?」宋應天問道。
陸陽銘點點頭。
本以為宋應天會問一些其他問題,和那個寒潭祭司一樣。沒想到宋應天就這麼問了一句,然後說道,「來了北院,你小子就別想走了。」
陸陽銘皺眉道,「我不是來修行的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