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應天詭異的一笑,臉上的皺紋像是樹根一樣蔓延開來,「修煉?當然要修煉,我可得好好招待你,順便讓你看看你的師兄弟們?已經幾十年了,終於來了新人。」
宋應天的那雙如同枯木般的手已經搭上了陸陽銘的肩膀,後者頓時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巧玲急忙上前,「宋大人,他是我的朋友。」
宋應天愣了一下,「朋友?」
巧玲有些羞赧道:「今天剛認識的。」
宋應天桀桀笑道,「小鈴鐺,我是不會動你的,不過這小子,既然是送上門來的,哪有放過的道理。」
「宋大人!」巧玲抓住宋應天的衣袖,「我說過他是我的朋友。」
陸陽銘的猜測果然沒錯,知道如此多宋家秘辛的巧玲,絕對不是一般人。宋應天都不敢動她,而且好像還知道她的來歷。只不過陸陽銘就沒那麼好運了。
「小妮子,這修煉一途本就是以命搏命,你以為都像你一樣擁有魂種?既然來了北院,自然要聽從我的發配,這事就算你來勸也沒用。」
宋應天顯得極為興奮,稍稍用力,便是將巧玲震開到了一旁。
陸陽銘還不及反應,便是聽得耳邊風聲陣陣。
原來是宋應天竟然是提著他快速的奔向了寺廟之中。
速度極快,陸陽銘也看不得太真切,不過依稀能夠分辨出寺廟之中的原本應該供奉的雕像不存在,只是剩下一個巨大的黑石底座。
宋應天一隻手提著陸陽銘,身形閃爍已經去到了那黑色底座上面,用力猛然一拍。
「咔嚓!」
四周的機關頓時響起,一陣陣的黑色霧氣在四周涌動起來,將整個寺廟都囊括在了其中。
門外傳來巧玲急促的腳步聲,以及呼喊著陸陽銘和宋應天名字的聲音。但是她似乎是被隔絕在外面,根本就進不來。
「老頭你想幹嘛,好歹我也是送過來讓你栽培的弟子,你怎麼一副要將我生吞活剝的模樣。」陸陽銘心中微寒,試著調動身體內部的力量,但是卻是徒勞。
他現在的的確確就是廢人一個,被宋應天提在手中,根本就不得動彈半分。
「小子,雖然你根本毫無修行資質,但是好歹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這些年我被限制在這北院之中,但凡是送進來的每一個弟子,那都是我續命的關鍵,你小子如果能夠助我突破五步,也算是便宜了你這把賤骨頭。」宋應天哈哈大笑。
陸陽銘大致猜測到,這宋應天並非是自已不出北院,而是因為某種限制無法離開。而之前送入其中讓他栽培的那些北院弟子,應該都是死於宋應天之手了。
這讓陸陽銘也聯想到了某件事情。
這個世界的修煉。
果然還是和命源有關係。
不然這毫無靈力的世界,如何獲取力量。命源原本也是作為一種力量形式的存在,而且那些古神掠奪的便是飛升者的命源。如此看來,這些侍奉古神的普通人,應該也掌控了某種能夠奪取其他人命源形成自已力量的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