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為不動聲色繼續觀察,沒有泄露自己驚疑的情緒。
溫言其實想開口讓他退親,但從嘴裡說出的是,
「墨為,接下來到六堂考核前,我要和夫子在大覺寺備考。」
「除夕回來嗎?」
溫言搖頭,傅明庭辭去了教授的職務,他們的時間每一刻都很珍貴。
秦墨為伸手想去給她掃掉發上的雪水珠,卻是看到溫言偏躲了過去。
溫言反應過來後自己伸手去掃,抬頭看到秦墨為不悅的皺眉,
「呵呵呵,還以為你要幹嘛呢,夫子還在等我,我先走了。」
溫言想快點走,才跨出去一步,手腕就被握住,身體被拉扯到了秦墨為的懷裡,他垂下視線,抿唇沉默的樣子,讓溫言有些發怵。
「你在抗拒我。」
「沒有啊。」
細長白潔的雙手推阻在墨色衣的前肩上,說完默默放下。
秦墨為低頭要去吻撒謊的唇,溫言左右躲,
「大冬天的,我塗了潤膏,還是別親了。」
後腦扣住,躲閃的唇被咬住,唇瓣被咬充血的腫痛,溫言雙手抓緊了身側的衣,身體變得僵硬。
不容她拒絕的吻,持續了好一會兒,有陰測測的話語在耳邊響起,
「翅膀硬了,你想都別想。」
就是有了女帝的允諾又如何,他想和她親近,她沒道理該拒絕,溫言之前對他一直很順從,現在想拒絕,不行。
溫言垂著眼,
「沒有,你想太多了,就是天冷。」
秦墨為看著斯斯文文,其實骨子裡是大男人作風,他可以為溫言作出犧牲,但前提是溫言作為妻子要順著他。
「是嗎,那你對我笑一個。」
溫言一拳砸了過去,
「還對你笑一個,我讓你哭一個!」
溫言追著秦墨為跑,氣得要打他。
秦墨為故意引她到廊下後,返身捉住她,
「要給我寫信,記住了嗎。」
「曉得了,你好囉嗦。」
「好啊,你居然敢說你未來夫君囉嗦。」
「沒成親,說你就說你了,怎麼樣,退親啊。」
「宮宴回來膽子肥了啊!」
「哼哼哼,以後我官比你大,要聽我的!」
「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了吧。」
秦墨為掐著她兩邊臉頰,看她生氣但對他無計可施的可愛模樣,
「休想嘞,外頭可以聽你的,在家宅里,聽你夫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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