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雌雄莫辨,溫言一時吃不准。
將士與兵是分開用膳的,這位小將軍想請她去吃烤羊。
童羨嗅著溫言身上好聞的味道,像只獵犬一樣不停嗅,
「好啊。」
溫言同意,那人笑咧開嘴,
「等本將軍一會兒。」
還真的只是等了一會兒,童羨回帳把銀槍放好,洗了把臉就出來。
「美人兒,你叫什麼名字,沒見過你。」
「溫言,來探親。」
「誰啊,本將軍咋不知道誰有這麼個漂亮媳婦。」
「喏,那個帳子。」
溫言指了沈確的帳,摟在她肩上的手僵住,尷尬笑,
「你叫什麼名字。」
「回大駙馬,下官童羨。」
中郎將童羨,放下手老實回答。
溫言在沈確嘴裡聽過她,知道了她性別,
「童將軍,帶路吧。」
「是。」
當溫言和童羨一起過來時,沈確黑了臉,有沒有被占去便宜,這人男女通吃。
被沈確那可怕目光瞪著,童羨撓了撓頭,尬笑,掰開人立即坐下。
被她擠到的人,罵她來的晚就坐邊上去,童羨回他們拳腳。
「你怎麼和她一起來了,不是說不來?」
「不來,怎麼發現童將軍這麼有意思的人。」
「她哪裡有意思了,混帳的很。」
桀驁不馴衝鋒將,說的就是她。
空地四周有帳圍起,頂空露天,中間有高高的篝火燃起。
有伙兵在忙碌,手中刀不停。
宋顏知道溫言來了,她原本不想去,但不去,顯得她怯。
她打開了衣箱,身為世家,她自然與旁人也是不同的。
在銅鏡前試了好幾件,不是嫌顏色太鮮艷就是太華麗,她翻找了許久,才找到一件合適的舊衣。
無法和溫室里的嬌花比美,她突出自己的優勢,身型高挑直挺。
簡單的一尾發,面上比軍中女將都要白些細膩,她做到乾淨清爽,就出去了。
宋顏來的晚了些,位置已經不多,但她在軍中有好緣,不少人願意空出位,和她擠一擠。
她的視線,在溫言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就收回,心想自己幸虧沒有弄的明顯。
溫言在這裡,把他們襯得都像是山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