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遲的宋顏,溫言瞧見了,也瞧見了她的受歡迎,在一眾女將中,她很突出,沒有粗糙感,是非常英氣的美將。
溫言拿著小刀在割肉,烤肉雖然聞著香,但她吃不慣,還是清煮肉能吃得下。
烤脆的餅夾裹住肉片,再淋些醬汁,溫言大口咬下,這邊的羊肉一丁點膻腥都沒有,真真鮮嫩。
沈確原本在和人交談,等他轉過頭來,見到溫言自己安靜在吃東西,沒有一絲好奇色。
沈確在想自己是不是冷落她不高興了,
「羊肉還要嗎,其他的要再來點嗎?」
溫言抬眸瞅他,只大口嚼肉不說話,沈確不明白她怎麼了,正巧有烤栗子送過來,知道溫言會吃這個,沈確就是燙手也給她剝了起來。
溫言假惺惺說,
「有點燙哎,兩顆就夠了。」
「這裡也沒其他好吃的,沒事,給你剝。」
西北的毛栗子,個頭特別大,得在上頭劃口子才能完整剝開。
栗子很甜,溫言看向沈確的眼眸也特別亮,沈確自己一個都沒吃,全留給了她。
細白的手指捻著栗肉,火光中柔毛冒下的臉,笑得溫婉,散發著被疼愛的底氣。
宋顏把栗子握在手心中,捏碎開再剝,沒有女子的精細吃法。
她的目光,刻意的不去看溫言。
第34章 大膽踩船
篝火上,有善樂器的將士彈弦拍鼓,有擅歌舞的將士脫去厚袍,露出結實身板和長腿。
溫言跟著節奏一起在拍手,演奏的樂曲是《戰馬嘶鳴》,快節奏的戰舞,溫言的身體也在晃動。
領頭的人看著她,露出白牙笑邀請她一起。
溫言脫下帽子和厚袍,應邀過去了。
她曾不學無術,但十分善騎與舞,溫言上場引來了許多響亮哨聲。
溫言和領舞的那人對跳,她下盤穩健,雙臂身體柔韌,女子的美柔與男子的剛硬形成了視覺對比。
舞者不止身態,還需要眼神,溫言盯著季應祈,臉上笑意不多。
季應祈前傾來輕撞,溫言轉身躲開,腳踢他後膝蓋,搶了他領舞位置。
溫言的動作越發舒展,甩裙旋轉跳,高揚起裙擺,一股子瀟灑自由。
就在此時,季應祈打了個手勢,樂曲變換,不再是激烈戰鳴,而是輕鬆明快。
他領著一群人以誇張慢舞步走向溫言,溫言雙手抱臂,偏頭不理。
季應祈要再上前,溫言一手推,他誇張往後倒去,後頭一群人也往後倒。
等沈確帶人巡視結束回來,聽到了掌聲歡哨聲,視線沒瞧見溫言,還在疑惑她哪裡去了。
突然,看到了她被圍在篝火中間,被一把抱起坐到了季應祈的肩上,季應祈固住她的腿左右搖晃,周邊人都在吹哨起鬨。
溫言罵季應祈流氓,他是溫言打馬球朋友中季崇禮的大哥,都認識。
季應祈充耳不聞,載著她搖來搖去,鬼知道他多久沒見過正常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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