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英宮,已經在準備迎接二皇子長孩的到來,許公公對手下人的管教,越發嚴厲。
他篩選出要伺候小主子的宮人,丁冬被移過去,命她調教起幾個剛進宮的小宮女,成為小主子宮殿的管事。
丁冬內心是震撼的無以復加,對這個未來小主子,她覺得自己以後要慎言再慎言,華英宮內根本沒有誰懷孕,小主子的娘會是誰,她不敢猜。
丁冬擔任起管事大宮女一職,對新來小宮女的管教十分上心,若是沒教好,以後可能會牽累她。
沈耀不讓陸櫻入住華英宮的打算,被謝雲知道了,再過幾個月就要大婚,只準備了婚房,沒給她準備寢殿。
謝雲問他幹嘛打陸家臉,沈耀給了個解釋,華英宮太小,等外頭府邸建完,就接她入住。
知道他不喜陸櫻,謝雲也沒勉強他,只說面上不要做難看。
沈耀應下了,然後不留痕跡的說起民間出現商會的事情。
為了防止溫言會對他爆發,他幫她實施工商這一策來滅火。
晚上閒暇時,他苦思想名字,期待著這個未出世的孩子。
儘管這母不詳的孩子可能會給他帶來一些麻煩,但喜悅之心,勝過了其他。
華英宮上下都知道即將有小主子到來,也知道了陸家二小姐不會入住,上位者不會考慮這種事的影響,但宮人們都明白了這是個信號,他們開始競爭的去往小主子身邊。
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溫言又踏上了路程,這一次,有當地人的帶領,他們沒有迷路,半個月後順利來到了藩地王城。
說是王城,其實連景國的州城都比不上,可想而知,藩王的生活大抵不會太美妙。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以前的藩王,都是被賞賜好地,做個富貴王爺。
女帝就不,她誅心,讓失敗者體驗巨大的落差。
小王宮突然得知女帝派了官員來,都在慌亂,藩王不在藩地,是死罪。
還是世子沈淮旭命人假扮東陽王,才穩住了所有人的心神,已經得知溫言是個年輕陌生的官員,肯定沒見過東陽王的面容。
溫言等人,見到了病中的東陽王,話不過三句,就劇烈咳嗽,一副病入膏肓樣。
要不是女帝說東陽王消失了,她還真不會想這個人是否是假扮的,不過,此次前來,她也不是為了驗證人真假。
溫言宣讀了聖旨,女帝命她巡視整個翼州,看看有無異動情況。
東陽王接過聖旨,然後有氣無力的命沈淮旭替他招待大都使者。
沈淮旭看著溫言一行人,心中在疑惑,景國現在推行短髮嗎。
翼州太貧瘠偏遠,消息並不靈通。
溫言一行人,被招待用午膳,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飯食看上去很寒酸。
連煙燻魚這種食物都拿出來,餅和臉盆子一樣大,管飽。
沈淮旭一個勁抱歉,說地貧沒什麼好招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