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要為夫餵你。」
沈衍手裡拿著一個肉餡餅,咬下一大口,見溫言遲遲不動,
「還真要餵啊,你幾歲了。」
沈衍放下肉餡餅,要去拿筷子,
「我自己來。」
溫言站起來,在門口朝外頭喊,
「還有沒有人。」
很快,有人小跑來到了溫言面前,
「下官在,溫大人有何吩咐。」
「去,把這個送到戶部,讓傅大人明日正午前給回復。」
「是,溫大人,下官這就去。」
溫言吩咐完,回去坐好,拿筷子呼啦啦的開始吃麵,有些燙 ,她不停吹。
飢餓的她,就是燙也吃得快,嘴唇變得紅潤。
沈衍看著她吸溜吃麵,露出滿足模樣,突然湊過去,
「吃餅太幹了,給我喝口湯。」
「你幹嘛不拿兩碗面。」
「太重了,不高興。」
「那你回去吃嘛。」
「不要。」
溫言沒辦法,停下筷子,誰知他張口等著她喂,
「有沒有搞錯,你還要我餵。」
「先吹涼啊。」
共食一碗麵,溫言很不自在,好在,沈衍只喝了一口,又吃他的肉餅了。
他坐在桌上,一腿疊在另一腿上,身體呈放鬆狀態。
當顧明愉來找沈衍,告知他軍中有事時,看到他不正經的坐在桌上,手裡葡萄往對面人的嘴裡塞。
溫言被他強餵正想咬他手指,讓他消停些,有人來打斷了他們。
顧明愉對大都的官員都懷有警惕,她在沈衍耳邊告知事情。
沈衍聽後正了神情,站起來要離開了,溫言叫住他,
「等等。」
她去了休息的裡間,把沈衍想要的兵符拋了過去,
「以後別再來了。」
漆黑的單面虎牌,拿在手裡沉甸甸,顧明愉看著沈衍手裡的兵符,變了臉色,要抽刀問溫言是從那裡來的。
沈衍一掌打在她的手肘,令她肘骨發麻的把刀收了回去。
沈衍對著溫言眼神冷颼颼,
「不准我來,你還想誰來,中秋假期都給我待在王府,見不到你人,我把你爹娘接去。」
「你有病啊,本官現在品級比你高,你以下犯上。」
「再高你也是我夫人,犯上個屁,家務事。」
「嘁!」
溫言一臉不悅,沈衍卻是笑了出來,
「夫人,我先走了,你也早些回去。」
「趕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