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沒好氣,沈衍卻是又朝她走去,在她唇上狠狠親了一口,在她打人前鬆開手,
「走了。」
沈衍闊步的離開了。
夜色里,顧明愉低垂著頭跟在他身後,沒能忍住,她開口問,
「世子,那位大人為何會有蕭將軍的兵符。」
「那是她兒媳。」
沈衍的聲音中,透著笑意,
「怎麼從未聽你說起過,夫人。」
顧明愉原是想說其他,但打轉後還是說了夫人二字。
「她啊,以後再與你們說吧。」
沈衍談及他夫人的時候,語氣是顧明愉從未聽過的輕快,就好比剛才,他就是被趕也要去親人。
能讓他主動的事情,除了公務,顧明愉沒見過其他,但今日,她看到了。
他不是不會主動,只不過那個對象不是她。
這個認知,讓顧明愉從他不澄清他們流言的暗喜,而變得酸澀,不澄清,是因為不重要,不在乎。
儘管沈衍一再嚴令不准惹事端,可還是有兵發生了鬥毆。
他從官府那裡消除記錄後,面色沉青眼寒,這才是顧明愉熟知的沈衍模樣。
參與鬥毆的士兵,有七名,對方是南邊的駐軍,好在他們有分寸,沒把人打成重傷,都是一些皮外傷。
七名犯事兵排列挺胸站著,沈衍站在他們面前問,
「誰起的頭。」
「回世子,是我。」
站在左邊第一個的人承認,
「原因。」
「回世子,他們侮辱東北軍,說我們是縮頭烏龜。」
「那我們是嗎?」
「不是!」
七名士兵高聲否定。
「想要證明東北軍不是縮頭烏龜,不是靠你們幾個拳頭就行,你們不是在證明東北軍行,而是在壞東北軍的名聲!
閱兵在即,全國的軍隊在一起比較,現在傳出你們鬥毆,軍紀不嚴,是不是讓世人對我們誤解更深!讓人覺得我們真的不堪!」
七名士兵都羞愧的不吭聲。
「對你們的懲罰暫時延後,若是沒取得好名次,加倍罰!服不服。」
「服!」
溫言直到夜深才離開,這幾日她都很晚才離開,回自己的府,走到宮門口的時候,她看到一個人影,怔住,立在了原地。
季應祈倚靠在牆上,聽到腳步聲,仰頭望星的目光抬了過去。
今夜的夜風有些大,溫言手中的燈籠被吹滅了,
「季將軍,抱歉抱歉,我來晚了,讓你久等了,呼呼。」
由遠至近的聲音,想來主人應當跑得很急。
溫言瞥見來人是今年高中的探花,葉青,停下的腳步又走了,
身後有何事,並不在意。
「季將軍,你怎麼了,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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