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宿,你說,這世界真有神明啊。」
龍宿堅信,
「殿下,咱們燕國幾千年來都只信奉這一位。」
「那可真得給好好塑個金身,父皇母后呢,怎麼不見我?」
「殿下,陛下和皇后,久別重逢有事。」
「什麼事比見我還重要?」
「嗯......你要試試嗎?」
宴新承說試試,然後就被以下犯上痛到飆淚,但因為她堂堂儲君,絕不能認輸哭,忍痛反客為主,把龍宿按在身下俯視,他手一攤,
「殿下,你來吧。」
宴新承要強,痛得要死,也繃緊臉。半柱香後,宴新承什麼面子裡子都不要了,只求龍宿快點結束。
最後,宴新承臉洗乾淨,什麼也看不出來,她嚴禁龍宿說出丟臉事,她可是未來女帝,怎麼會哭。
龍宿一臉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宴新承滿意要往外走,才兩步,她走不動了,龍宿建議,
「殿下,坐轎吧。」
宴新承瞪他,
「還不快去。」
龍宿忍笑出去安排,宴新承覺得自己也病得不輕,竟然還真就和他試了。
若是被宴棠舟知曉,龍宿命不保。
可,這種事本就該和喜歡的人一起,宴新承緩慢來到門外,她望著遠處朱門高牆,她已經是最尊貴的人了,誰也配不上她,那她選個喜歡的人,也沒錯啊。
可她不敢說這話,只能小心克制,不被發現。
自從溫言復活後,宴棠舟把所有的耐心溫柔都給了她,而留給別人的,是帝王威,包括皇太女。
宴新承越長大,越開始戰兢,都說太子太女不好當,這話一點都沒錯,干好了是應該,干差了能力有問題。
宴棠舟註定是名垂青史的帝王,將四分五裂的燕國收復,神龍陣經他手聞名遐邇,又創立皇太女,個人能力極強。
宴新承想要超越他,身上壓力很大。
找溫言訴苦,但看到她不見光蒼白的肌膚,停了訴苦,
「母后,父皇把你關了起來嗎?」
「新承,別說關,你父皇只是想保護我。」
「可是,連外頭都不讓你出去,這不就是。」
「噓,別說,他耳朵好,別惹他生氣。」
「母后,你為什麼又回來了?」
「你父皇心誠求了神明。」
「我是問你,不是父皇。」
溫言看著空空的手指,
「我不忍你父皇難過。」
「你愛父皇?」
「愛,當然愛啊。」
溫言右手去碰左手的中指,臉上帶笑,可宴新承卻感覺不到她笑意,
「母后,你不在的一段時間,父皇很不正常。」
「他本來就不正常,不是因為我不在。」
宴新承呆愣,眨了好幾次眼。
溫言站了起來,身上華麗衣曳地,她打開窗戶手臂撐在窗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