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皇讓初盈去找傅明庭,生生送走了他,我知道時才露出一絲悔意,他就將我保護在這裡,大概,神明是他家親戚。」
溫言伸出手去抓陽光,
「新承,以後別來這裡,你父皇不喜歡我和別人相處,他要我只能有他。」
宴新承不可思議,
「我可是你女兒,見你都不行?」
「他遭遇過大起大落隱忍,現在才發作出病來,已經很好了,你不用擔心我,你父皇就希望有個人能永遠陪著他。」
溫言仰起頭讓陽光落在身上,
「新承,回去吧,他快回來了。」
宴新承離開,溫言倚靠在窗口沒有回頭,她把臉貼在手臂上,臉上一片光茸茸。
宴棠舟走進來,將窗關上,把屋內變得昏暗,他變了一個人模樣,尖酸刻薄問她,
「我來救你,你不開心嗎!」
「相公,你終於來救我了,快帶我回燕國。」
溫言撲進他懷裡,激動高興。她是真不知道宴棠舟看見她和沈衍會受刺激到受創傷。
宴棠舟冷冷推開她,
「你不是和沈衍好了。」
「我那是虛與委蛇,相公,相公,帶我走。」
身上衣被剝落,只有身體糾纏過後,他才會清醒,溫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孽,她才活過來。
宴棠舟在耳邊問她,
「你愛我嗎?」
「愛,當然愛啊。」
宴棠舟浮現笑容,可轉瞬他神色扭曲,
「你也愛沈衍,該死!該死!」
他用力到要把溫言骨頭撞碎,她抱緊他的背,一遍又一遍重複,
「我不愛他,我只愛你,棠舟,我只愛你。」
「真的?」
「真的,棠舟,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
「哼,輕浮。」
宴棠舟動作變得溫柔,但纏得更緊。
溫言去吻他唇,
「棠舟,擁有你何其有幸。」
「那你不要離開我,不要看別人,只看我。」
「嗯,我只看你,我只愛你。」
宴棠舟滿足的靠在她脖頸里,
「娘子,我也愛你。」
溫言望著帳頂,收緊手臂,用力到他露出笑容,
「新承來找你了?」
「女兒抱怨我們都不帶她一起吃飯。」
「她都那麼大了,再來擠我們多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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