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道:「面對目前的困局,我哪裡放鬆下來呢?」
妻子收斂了笑容:「看樣子你這次出來,完全是為了應酬我呀。既然是這樣,那我就不勉強了。」
他先是一怔,隨即表白:「英子,目前唯一能讓我感到欣慰的事情,那就是有你陪在我的身邊。能夠讓你開心一些,就是我最值得興奮的事情了。」
妻子聽他這樣一說,才又重新煥發一絲光彩,但又警告丈夫:「你既然想陪我開心,就不要再提工程上的事情。我們今天完全可以把一切的煩惱都拋諸到身外去。」
「好的,我聽你的。」他振作精神,汽車駛出了營地
在通往亞圖的公路上,他一邊開車,一邊問妻子:「你最近跟蓉蓉聯繫很頻繁吧?」
妻子點點頭:「嗯,我們姐倆幾乎無話不談。」
「哦,那她提到洪銘了嗎?」
妻子搖搖頭:「她多半是聽我講這邊的情況和見聞。」
他眉頭一皺:「我今早聽廣播說,在她工作的國家又發生了武裝衝突。我聽說當地的反對派勢力很囂張,幾乎快威脅到該國的首都了。」
劉英嗔怪道:「你呀,真是操心命,剛不提咱們的工程了,你就又關心起高中女同學了。」
他苦笑道:「我倒對蓉蓉不擔心,她畢竟可以呆在祖國的大使館裡,可對洪銘的情況卻捏了一把汗。他負責的油田距離衝突地區很近。我是關心那位男同學呀。其實,葉老師也最牽掛他。」
劉英嘆息一口:「像咱們這些出國工作的人員,哪有一個容易的?但願他能平安無事!」
他點點頭,不再說什麼。
劉英這時對邢洪銘產生了興趣,不由問道:「俞賢,你說蓉蓉跟你的那位老同學到底會是怎樣的結果?」
他思忖道:「我是我們94屆同學中最了解洪銘的人。他愛的非常執著,即便在蓉蓉錯嫁靖皓的情況下,依舊不改初衷。如果不是發生陰差陽錯,他倆早該在一起了。」
劉英聽到這裡,不由半開玩笑:「你當時也是蓉蓉的追求者。假如她當時陰差陽錯嫁給你,那你的人生就完美了。」
他並不為妻子的玩笑所動,僅僅是淡然一笑:「蓉蓉當時是我們94屆的校花。哪位男同學不對她垂涎三尺?」
劉英的臉色突然蒼白道:「難道說他一直未娶,就是為了等蓉蓉嗎?難道蓉蓉跟你的另一位同學沈靖皓離婚,也是為了邢洪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