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道:「蓉蓉當年突然跟靖皓結合,現在又突然離婚了,對我來說,都是一個迷。但洪銘至今不結婚的原因,多少跟蓉蓉有關。他一直把求偶的標準定在了跟蓉蓉類型相同的女孩。蓉蓉在他心裡,永遠是一道過不去的坎。」
劉英又不禁黯然嘆氣:「真是難為他了。但願他跟蓉蓉之間有一個苦盡甘來的結局。」
不料,他搖搖頭:「蓉蓉的爸媽可不這樣看。他們幾乎把靖皓當作自己的另一個兒子,而不希望那個家就這樣散了。」
劉英瞥了丈夫一眼:「看樣子蓉蓉當初跟沈靖皓結合,多半是來自父母的壓力。」
他又略有所思:「我承認有這方面的因素,但蓉蓉並不是一個肯屈服的女孩。其實,她還是因為當年誤會洪銘了。」
劉英有些不以為然:「俞賢,我覺得蓉蓉跟邢洪銘之間還是有一道深深的溝壑。咱們先不講其它的因素,單說蓉蓉身為中國文化傳播的使者,就有一種君臨天下的姿態。她這樣好強的性格,會屈駕於任何男子之下嗎?」
他不由側臉瞥了妻子一眼:「你作為蓉蓉的閨蜜,難道就這樣看待她嗎?」
妻子愣了一下,不由苦笑:「那個丫頭其實並不跟我說心裡話。我也不好判斷了。」
他又問:「她是女人,你也是女人。你就從你們女人的角度上考慮,即便自己的社會地位再高,難道不希望身邊有一個男人寵著嗎?」
妻子的臉頰頓時緋紅了,不由嗔怪道:「你是了解我的,還為什麼這樣問?」
「我是了解你,但也了解蓉蓉。她可是我從小學到高中的同班同學。其實,她跟你是一樣類型的女人。」
妻子「嗯」了一聲,「否則我倆就不會成為好閨蜜了。」
他又講道:「我其實很想跟洪銘親自聯繫一下,但每天都被這項工程勞神,每天都吃不好睡不好的,反倒怕他為我操心。所以,你再跟蓉蓉聯繫時,一定要特意打聽一下洪銘的情況。」
「嗯,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一定幫你問到。」
他倆一路聊著天,不知不覺到了亞圖市。這是一座該國的經濟中心,繁榮程度雖然無法跟中國的發達城市可比,但也別有動天。這裡人的皮膚和語言可謂的五花八門,白種人和黃種人摻雜在一起,儼然把這裡裝點成了一個多元的社會。
陸俞賢一邊開車在街道上徜徉,一邊向妻子介紹道:「亞圖市可算是有悠久歷史的城市,想當年這裡是古絲綢之路一個很重要的交通樞紐。這裡也鐫刻著許多中國古文化的印記。」
劉英感嘆道:「想當年咱們的先祖是靠馬匹和駱駝完成數千里的征途,這一趟往返需要多少時光歲月呀。如今,我們只需要幾天時間,就可以把這一條古絲綢之路瀏覽個從頭到尾。」
他點點頭,隨即又表示:「如果達到這一點,那咱們這一段鐵路工程必須要順利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