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蒂婭畢竟在中國留學過,知道關於《本草綱目》的有關知識,但她還是感到困惑:「您真能找到治療『腥格熱』的草藥嗎?」
他思忖道:「在我國民間有這樣一個說法,凡是產生毒蛇或者劇毒植物的地方,就一定會生長著克制這些毒性的植物。就拿這種『腥格熱』來說吧,它好像是您們K國特有的地方病,那根據我國民間的說法,在該地區就一定有能攻克這種疾病的草藥。」
杜蒂婭趕緊解釋:「這種病不僅僅在我國流行。鄰國也有很多例患者,只是沒有我國普遍而已。」
「哈哈,那還是以您們K國為中心呀。那這個病源肯定就在這裡。」
杜蒂婭不再爭辯了,眼看他把採摘下的一株叫不上名字的奇特植物小心翼翼放入一個塑膠袋裡,就像做標本一樣,再塞入他的行囊里。
「江醫生,您還是休息一會吧?現在就快到正午了。」
他搖搖頭:「我不累,現在趁著日光最足的時候,正好可以鑑別一些連我都沒見過的植物。」
杜蒂婭一聽他這樣一說,便只好站了起來:「既然您不想休息,那我們就一起爬山吧。」
他瞥了她一眼:「您休息好了?」
杜蒂婭很強勢地一笑:「我壓根不累,只是想關照您休息一下。既然您不肯休息,那咱們就出發吧。」
他莞爾一笑:「是呀,您是一個年輕的姑娘,體力自然要比我這個小老頭子好了。」
杜蒂婭有些不高興了:「您才剛年過四十,怎麼能算是老呢?」
他感嘆道:「我這把年齡假如放在您們這裡,真的就算老頭了。因為這裡人均壽命都不超過六十歲。」
杜蒂婭不禁深有同感:「您講得也是。我們這裡既是高出生,同時又是高死亡率的國家。這裡的衛生保健真是太差了,要靠國際的力量幫助我們了。」
他一邊帶她爬山,一邊試探地詢問:「那您覺得國際上哪個國家對您的祖國幫助最大?」
杜蒂婭不假思索地回答:「當然是您的祖國了。」
他頓時露出了自豪的微笑,但又故意問道:「您能說為什麼嗎?」
「因為您們中國不僅為我們付出大量的財力和人力,還為包括我們K國在內的廣大發展中國家培養了大量的醫學人才。我就是其中的受益者。」
「哈哈,我的祖國對窮困國家的幫扶不但不附加任何政治條件,同時還『標本兼治』,這就是作為我國發展中大國能在廣大第三世界國家豎立良好口碑的根本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