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這裡,用一隻手緊緊握住了酒瓶,而另一隻手猛地拉開了臥室的房門
可是,他傻眼了。原來臥室里並沒有人,就連行李都沒有被動過的痕跡。他倆去哪了?
王柏樹冷靜下來,便把注意力放在另外兩間臥室。它們一間是兒子的房間,另一間是客房。
不過,當他仔細傾聽時,卻聽到了廚房裡傳出了動靜。
他頓時醒悟了,原來這對『狗男女』正在廚房做飯。這可真是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呀。
他思忖一下,覺得自己沒有撞上這對『狗男女』干那種事,還算不上是捉姦的證據,起碼沒有捉姦在床。所以,他把高舉的酒瓶子放了下來。
當他靠進廚房門口一聽,裡面不僅傳來了鍋碗瓢盆交響曲,而伴隨著一對男女的歡聲笑語。
他聽出了女聲就是陳燕芳發出來的,但對於那個男聲卻很陌生。可惜,廚房的噪音太大,讓他無法聽清楚他倆談話的內容。
此刻,他已經壓不住火了,立即闖進去了
這時候,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個中年男子正站在灶火前掌勺,而陳燕芳則在案板上配菜。
由於他闖入時夾帶了很響的動靜,這讓那個男子和陳燕芳同時投過來目光。
當他們的目光在空間不大的廚房裡發生碰撞之後,頓時讓那個男子和陳燕芳同時大驚失色。而他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自從發現那雙男人的皮鞋,臉上就蒙上了一層冰霜。
「柏樹…你怎麼回來了?」妻子一陣慌亂之後,終於結結巴巴地問道。
他畢竟沒有抓到那個男人跟自己老婆親熱的證據,即便想偷聽一些他倆的悄悄話,都沒有做到。所以,他首先要保持克制一下。
於是,他冷冷地質問:「這裡還算是我的家吧?難道我不該回來嗎?」
那個男子驚恐片刻,終於反應過來了,趕緊閉上了灶台的火,並強作笑顏:「陳老師,這位先生是你的老公嗎?還不趕緊向我介紹一下嗎?」
王柏樹不等妻子回答,便搶先講道:「你既然跟芳芳這樣熟悉,就應該了解我吧?現在請你介紹一下你自己吧。」
那個男子一看陳燕芳臉色蒼白,一時無言以對,便硬著頭皮走過來,並向他一伸手:「我叫李傳國,陳老師的同事。」
他並沒有跟對方握手,而自己手持酒瓶的手緊緊握著酒瓶,並冷然道:「你倆並不是單純同事關係那麼簡單吧?」
李傳國尷尬一笑:「我是校長。她今天特意請我吃飯。所以我…」
他當即打斷,「哦,原來你是她的領導,所以她要巴結你嗎?」
妻子再也不能沉默了,趕緊趁勢講道:「我為了教師的職稱,所以趁這個周末請李校長吃個飯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