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沒有問題。可關鍵她作為一名傳播中華文化的使者,怎麼能把家安在遠離首都的油田宿舍呢?」
「她雖然不能在這裡定居,但偶爾會回家探親吧?」
「那您也不至於把我現在就攆出去呀?假如她來的時候,我會去別的宿舍將就一下來迴避你們。」
「那也不行。」他果斷地搖頭,「蓉蓉是個愛乾淨的女人。如果你臨時出去,就會給這間房裡留下異味。再說,我也怕來不及好好裝飾這間房呀。」
劉副總有些嗔目結舌:「啊?難道你真想把這件宿舍布置成一個『洞房』呀?」
邢洪銘很坦然道:「這難道不可以嗎?我這個人是一向以油田為家的男人,難道不能在海外油田構築自己一個小家嗎?」
劉副總不禁壞笑:「你是給她布置一個臨時的『行宮』吧?」
他的臉頰有些發燒,向劉副總咆哮:「去你的,趕緊搬你的行李卷滾蛋!」
他驅趕走了劉副總之後,立即開始布置這間宿舍,為了給初戀女友一個驚喜,特意購置一套嶄新的行李。他要給他的女神一個舒適的環境。
他布置完了這一切,再審視一下那張床,眼睛不禁濕潤了。他如今四十好幾了,還沒體會到真正意義上的家。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他一邊指揮生產,心裡一邊殷切盼望自己的女神早日到來。
數天後,他突然接到了江婉蓉的來電。他一看來電顯示,以為她要來油田『視察』,心裡頓時激動起來了,立即接聽道:「蓉蓉,你要來這裡嗎?」
手機里沉默了一會,才發出江婉蓉溫柔婉轉的嗓音:「洪銘哥,想我了嗎?」
他毫不掩飾:「想!我想得你每日都度日如年,都快發瘋了!」
她的聲音有些羞澀了:「看你這點出息?以前我倆分別那麼多年,你不是都活得好好的嗎?」
「那是因為你以前是別的男人的寶貝,我心裡只能是惦記的份。如今,你是我的寶貝了,我如果讓自己的寶貝遠離我,會是什麼滋味?」
江婉蓉沉默了。
他等她半天不說話,才試探地詢問:「你要什麼時候到?」
她又沉默一下,才輕聲講道:「我倆的事情已經讓組織上知道了,他們雖然不干涉我的私生活,但這裡畢竟是國外,我作為一名祖國的外事人員,在個人生活上必須檢點。所以,我們不適合經常見面。」
他頓時感覺就像一盆冷水從頭上澆下來,迅速讓沸騰的血液降溫。
他也沉默了一會,才哀求道:「蓉蓉,你已經徹底點燃了我的激情,怎麼能放棄我呢?求你對我不要太殘忍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