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的阿姆斯特丹!」
江婉蓉一聽這艘船要去那麼遠的地方,不禁嗔目結舌。
等他們在港口附近一家飯店用過餐後,王柏樹向他倆一擺手:「我該上船了,咱們就此別過吧。」
到底是女人那種如水的情感,臨別時難免不飆幾滴辛酸的淚珠。
王柏樹自然也很激動,同眼前這對老同學情侶一一握手:「我想完成這次遠航後,就可以回國多停留一些時間了。咱們的老師的七十大壽不到半年時間了。到時候你們一定抽時間回國為老師慶生呀。咱們老同學還可以再見嘛。」
江婉蓉在老同學離開很遠時,突然高聲喊道:「柏樹哥,你要去的阿姆斯特丹是國際大港口,有很多女人喜歡的飾品。你不要忘記給芳芳帶回去一些。」
王柏樹隱約聽到了她的提醒,便回過頭,向她招招手作為回復。
在邢洪銘開車回首都的路上,江婉蓉的心情還沒有平靜下來,不由感慨:「咱們94屆的同學們真是天各一方。如今葉老師快過七十大壽了。我們到時再忙,也要爭取回國一趟。」
邢洪銘一手把握方向盤,騰出另一隻手撫摸一下她飄逸的長髮:「丫頭,我們一定能做到這一點的。我明年初正好有一次回國的機會,就把時間安排在那個時刻吧。」
江婉蓉點點頭:「嗯,我即便沒有回國的機會,就算請假也得回去。」
當他倆回到首都當天,邢洪銘終於等到了國內發來的配件,要開工程車返回油田了。
第43章 遠離
又是一個分別的時刻,但他倆彼此表情都很輕鬆,就像久經黑暗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線亮光。
「洪銘哥,我們不會分別得太久。我只要有時間,一定去油田看望你。」
「嗯,等我回去時,一定把跟我同屋的李工趕出去,並把那間宿舍好好專修一下,並安裝上空調。」
江婉蓉詫異道:「這是為什麼?」
「我要把那間宿舍作為咱倆臨時的家。等你再去油田時,就可以在那裡休息了。」
江婉蓉一聽,俏臉頓時紅彤彤的,但充滿了幸福感。
邢洪銘一回到油田,立即著手兌現剛剛對心愛女人的承諾。
當布置自己的宿舍時,他對跟自己共處一室的劉副總講道:「老劉,我要委屈您一下了,請您從這裡馬上搬出去吧。」
劉副總大惑不解:「郭總是什麼意思?咱們哥倆在這間房裡已經共處了半年了,為什麼要把我驅趕出去呢?」
他直言不諱:「蓉蓉以後要經常來油田,我起碼要給她和我一個共同的空間吧?所以,這間房由我單獨徵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