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洪銘依舊語音回覆:「當年他專程來找過我,讓我陪他喝酒,講了一肚子的心裡話。」
江婉蓉沉默很久,沒有做出反應。顯然,她的情緒有些紊亂。
邢洪銘等候半晌,乾脆引出另一個話題——國內來了一隻新聞攝製組,明天就到達油田拍攝採訪。
江婉蓉立即做出反應——我知道。是丹海電視台派出的記者。
你怎麼會知道?
因為攝製組裡有我的女兒。
溪溪?
嗯。
她怎麼來了?難道是看你的嗎?
不,她已經知道我來歐洲了。去那裡純屬工作。
邢洪銘心裡有點沒底——她知道咱倆的關係嗎?
江婉蓉坦蕩回復——老師已經向她明示過。我本人也沒向女兒遮掩。
她會不會藉機報復我?
報復你?難道你惹著她了嗎?
我惹著她爸爸了。
江婉蓉遲疑一下——不,是她爸爸先惹著你了。
邢洪銘的心從這時起就像揣了一個小兔子,又關切對方幾句,便結束了熱聊。他雖然擔心沈琳溪會來者不善,更憂慮他的女朋友在那裡的處境。那個強勢的老班長令他有些不放心了,當初對方來找自己時的情景歷歷在目
那年,他剛剛參加工作,幾年不見的姚光輝突然找上門了。在他的宿舍里,支起了一張小桌子。他倆就著一瓶酒和幾個小菜,話起別來之情。
邢洪銘跟江婉蓉一樣依舊稱呼他『班長』:「班長,聽說你移民了,咋有機會過來看我?」
姚光輝幾杯酒下肚,一肚子苦水都傾倒出來。原來,當他獲悉江婉蓉嫁給了沈靖皓,心裡有一萬個不甘心。
「洪銘,蓉蓉在畢業的時候不是跟你好了嗎?咋會嫁給沈靖皓呢?」
邢洪銘同樣憋了一肚子的委屈,一口喝乾杯中酒,瞬間愴然淚下。
姚光輝一臉驚愕:「洪銘,到底是咋回事?」
邢洪銘勉強克制:「班長…完全是一場誤會…」
接下來,邢洪銘把具體原因講述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