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光輝握緊拳頭,狠狠擂了小桌子一拳,差一點沒讓它散架子。
邢洪銘渾身一抖:「班長你?」
「那個沈靖皓欺人太甚!實在可惡!難道你就忍下這口氣了?」
邢洪銘黯然嘆息:「我不忍又能咋樣?他現在已經成為了蓉蓉的法定老公。」
「你可以找蓉蓉說明白呀。」
「算了,既然木已成舟。真相只能是傷害。我聽說她已經懷上了沈靖皓的種。」
「你真是太老實了!」姚光輝依舊忿忿不平,「如果換上我,非要鬧個翻天覆地不可!」
邢洪銘從未看到過對方如此憤慨,驚愕之餘,才醒悟到江婉蓉的嫁人同樣深深傷害了這位老班長。他當年不僅在學校是個學霸,也是江婉蓉的死忠追求者。
姚光輝當著他的面,沖沈靖皓著實痛罵一番。
邢洪皓不清楚他哪來那麼大的火氣,只好虛以為蛇般的應酬著,簡直連大氣都不敢出。
末了,姚光輝又把火氣撒向了江婉蓉:「蓉蓉那個丫頭實在可恨!」
邢洪銘心頭一震,趕緊表態:「班長,蓉蓉是無辜的。」
「她無辜?哼,當初把我給耍了,就因為我在她最危險的時刻沒出現在她的身邊。她當年選擇了你,我也就認了。誰讓你的家境太苦了呢。如果能娶到她,也算是苦盡甘來了。可她最後連你也給蹬了,在感情上如此不負責任,就該…」
「班長!」他慌忙打斷對方,「蓉蓉是誤會我了。這是葉老師親口對我講的。」
「誤會?她對你還是用心不專。雖然我沒有看到沈靖皓指派的那個女人。但可以肯定一點,她在各方面跟蓉蓉有天地之差!」
「那是。」邢洪銘不由附和,「跟蓉蓉簡直無法相比。」
姚光輝趁機表示:「蓉蓉既然看到那個女人跟你的合影,會那麼沒自信嗎?其實,她心裡根本就沒有你!」
邢洪銘心緒煩亂,連連搖頭:「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可是,就當他滿腦漿糊的時刻,耳邊被灌進了這樣一句話
「有朝一日,如果她江婉蓉落到我手裡,我決不會放過她。」
邢洪銘有心勸導幾句,但同時勾起了他的傷情,不得不連連酗酒,最終醉不成歡。
他回憶到這裡,心裡不由倒吸一口冷氣。當初姚光輝撂下了那句痕話,並沒有讓他太忌憚。因為對方與江婉蓉已經兩個世界的人,她怎麼會落到他的手裡?可是,現在情況變了,她不知不覺闖入了他的地盤。這真叫『山不轉水轉』。他想提醒江婉蓉一下,可目前已經是她那裡的深夜了,只好罷休。但願他過去講的只不過是一句氣話和酒話。
接下來,他突然想到了明天要接待的國內採訪組裡有江婉蓉的女兒,心裡又敲起邊鼓。他從來沒見過那個女孩,而對方已經知道自己與她的媽媽是啥關係了,屆時會是怎樣的態度呢?
他不由低頭打量一下自己的裝束,一身油乎乎的皮衣。即便在宿舍里,也沒有一套像樣的衣服。也許他單身太久了,平時不修邊幅。當初去機場迎接江婉蓉時,曾經買過一套西服。可是,那套毛料西服令他不小心給油了,無法在派上用場了。
目前,當務之急是採購一套像樣的正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