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是一個小部落的首領,趁著亂世拉起了一隻武裝,可並沒有啥政治訴求,專做殺人越貨的勾當。今天凌晨襲擊聯合國人道救濟車隊是他親自指揮的,為了行動的順利,他和手下偷偷埋伏在車隊必經之地,在深夜裡潛伏了幾個小時,終於如願以償。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在收網的大魚中居然還有一位東方美女。他渾身就如同打了雞血一樣。在返回老巢時,親自駕駛女人質搭乘的那輛標明大使館的車輛。當然,他也把女人質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手心。
可是,當兩輛增援的維和部隊的裝甲車緊緊咬住他們時,令他很是不安。他清楚自己的隊伍無法像對付政府軍那樣,打個對手落花流水。所以,不敢迎頭痛擊。在逃竄的路上又擔心暴露自己的大本營,便決定在那個無人的村莊拖住對手。他命令手下和被劫持的車隊都進入村莊,如果憑藉有利地形消滅對手固然好。如果啃不下這塊硬骨頭,把便派駐守大本營的主力過來增援。總之,他不能讓維和部隊趁機尋覓到自己的大本營。他本人因為太過疲倦,並沒有停留,親自駕駛那輛俘獲的車輛,押著他的女俘獨自趕回去。如今,他已經把所以的力量排遣出去增援,自己則要盡情享受一番。所謂的享受,除了美食美酒,還有這位美麗的女俘。
他吃飽喝足,開始逼向他的女俘。
這個女俘正是沈琳溪。她雙手被反綁,被這個彪悍的傢伙扔在一張軟床上,就像一條鮮魚被扔在案板上。她這段時間,就像經歷一場噩夢。如今面對色眼咪咪的強盜,嚇得渾身瑟瑟發抖。
「您別碰我!我是中國記者。難道您想跟中國做對嗎?」
她儘量把自己的恐懼深埋在心裡,用英語警告對方,並不清楚對方能否聽懂。但她清楚,這個黑人肯定聽不懂中國話。
尼古拉過去算是一個小酋長,還去歐洲留過學,英語講得很溜,對她的警告報以嘲諷:「小姐太幼稚了。我就連聯合國都敢動,還會忌憚一個區區的國家?我不得不承認你的國家目前變得越來越強大,就連軍隊都運過來了。可這又算得了什麼?就算是上帝也救不了你了。」
沈琳溪何嘗不清楚自己的警告簡直對牛彈琴?但已經處於懸崖邊緣的她還能有什麼辦法?在這個時候真是叫天天不應,呼地地不靈。恐懼、懊悔掛滿了那副淚眼。眼看對方的那雙鹹豬手已經搭在自己的身上,面對如此強壯的傢伙,就算自己不被捆綁,也擺脫不了。如今,她正要經歷一場屬於女人的噩夢。
「葉曉輝…快救救我…」她在危急時刻,突然想到自己是為了葉曉輝,才踏上這片土地的,情不自禁發出呼救。
說時遲那是快,那個正要深入侵犯她的傢伙突然凝滯不住了,一雙怪眼翻了翻,一副心有不甘。
驚慌失措的沈琳溪驚呆了,難道自己嘴裡喊出曉輝叔叔,令對方恐懼了?
可是,尼古拉並不是恐懼,而是遭遇了從所未有的劫難,後腦海突然遭受的重擊令他的神智迅速模糊了,那副強大的身軀轟然側倒。
沈琳溪驚愕的眼神注視這一幕,發現這個恐怖分子頭目一倒,把身後的一切都顯露出來,一個蒙面的男子像一座山,矗立在那裡。她一看對方的裝束,更是驚魂出竅,難道這些恐怖分子為了爭奪自己而不惜內訌?
這個蒙面男子正是潛入進來的葉曉輝。他利用武裝分子巢穴的空虛,如入無人之境地闖進來,又憑藉那輛熟悉的汽車準確無誤地潛入進來,正好碰到這一幕。他不明白捆綁的那個姑娘為什麼在絕望的時刻會喊自己的名字。由於數年不見,他實在不敢認已經女大十八變的沈琳溪。但他無須多想,無論對方是誰,自己都要出手了。出手搞定一個強悍的黑人,對他來說,簡直太輕而易舉了,更何況他從人家背後偷襲。為了防止這個傢伙呼救,他下手毫不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