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曉輝一愣:「丫頭,你該叫我曉輝叔叔。你小時候,經常去我家玩兒,忘記怎麼稱呼我了嗎?」
沈琳溪不顧一切撲向了他
他能理解女孩這樣激動的情愫,沒有躲閃,彎起胳膊肘摟住一頭扎在懷裡的她,輕聲安撫:「溪溪別怕,一切危險都過去了。」
沈琳溪哽咽道:「你…你怎麼來救我了?」
葉曉輝不想跟她保持這樣長久的狀態,畢竟對方已經長成大姑娘了,輕輕推開她,藉故去解開捆綁她的繩子。
由於眼前上演一場劫後重逢的場面,讓葉曉輝疏忽了對周圍環境的警戒,令一個不懷好意的傢伙鑽了空子。
這個傢伙正是那輛翻車皮卡車上的綁匪,也是直接跟葉曉輝交火的人。他被側翻的皮卡車壓住,憑藉自己的年輕體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掙脫出來,顧不上周身疼痛站起來查看情況,一看駕駛室里的同伴已經命喪黃泉,不由悲痛萬分,嘴裡咕嚕喊叫幾句。原來,這位喪命的司機是他的親兄弟。
他發泄了一通,決定化悲痛為力量,一瘸一拐奔著目標車輛逃跑的方向蹣跚前行。結果,他很快發現停下來的目標車輛,便振奮精神,加快了步伐。
雖然四周是一片空曠的原野,但不乏一些沒腰的灌木叢。那個綁匪藉助這些天然的屏障逐漸接近的目標。
由於沈琳溪太過激動,葉曉輝為了安撫,完全疏忽了此處並非久留之地,為她鬆綁後,又親手整理一下她凌亂的頭髮。此時,沈琳溪的臉都哭花了。的確,在過去的幾個小時裡,她經歷了一場噩夢,對於一個年輕的女孩來說,確實是一次巨大的磨難,讓她需要足夠的時間去緩解。
葉曉輝等她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了,才柔聲勸道:「溪溪,咱們趕緊上車吧?」
沈琳溪情緒稍定,又好奇追問:「你怎麼會出現在那些強盜的老窩裡?」
葉曉輝覺得幾句話是無法講清楚的,便微笑道:「你先上車,我在車上告訴你好嗎?」
沈琳溪剛才被顛簸一道了,實在不情願再遭這份罪,但也知道這裡距離逃出來的匪窩不遠,只好同意:「好吧。」
她沒有動,等待對方親自動手。
葉曉輝看出她有點賣萌,但因為她已經是成熟的大姑娘了,怎麼好意思抱她上車?他於是不動聲色簇擁著她走向汽車前面的駕駛室。
沈琳溪已經心滿意足,並注意到這輛車的狀況,不僅後面玻璃被擊碎了,後備廂也被穿了幾個彈孔,不由蹙起了秀眉:「該死的壞蛋,把好端端一輛車打成這樣。這讓我怎麼還人家呀?」
葉曉輝莞爾一笑:「這不是祖國大使館的專用車嗎?人家只能心疼你,而不是這輛車。」
「為什麼?」
「因為在這個國家,祖國大使館就是咱們的家。大使館的同志心疼自己的親人還來不及,會在意這輛車嗎?」
沈琳溪心裡一熱,全身倍感溫暖。在她的生命中,一個最親的親人也許就在身邊。她突然甩開葉曉輝,轉向了汽車的尾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