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艘貨輪要途徑亞丁灣時,貨輪的大副提醒他:「船長,前面的海域海盜很猖獗。我們需要在這裡執行護航任務的軍艦來護航。所以,我們必須要停泊下一個港口,等一等護航的軍艦。」
他思忖一下,才問道:「咱們祖國的軍艦在什麼位置?」
大副回答道:「目前我們祖國的兩艘軍艦正護送二十多艘貨輪通過巴陵海峽,距離前面危險海域足有一百多海里,等到返回,還需要兩時間左右。」
他的眉頭一皺:「那我們等祖國軍艦來護航,就要一直等四五了?」
大副搖搖頭:「我們不需要等候祖國的軍艦了,只需在下一個港口等候兩三,就可以等到外國的軍艦為咱們護航,同時湊齊其他國家的三十艘左右的貨輪一起通過那片海域。」
他思忖一下,當即下達命令:「我們不要停泊,反而要加速行駛,爭褥通過那片危險的海域。」
大副顯得茫然不解:「船長,目前咱們運送的任務又不急,您犯得上冒險嗎?」
他不滿地瞥了對方一眼:「你懂什麼?目前咱們祖國的軍艦剛剛護送各國商船離開那片危險海域沒有幾個時。估計就算有海盜出沒,也被驅趕走了。我們正好利用這個間隙,可以讓我們的貨輪順利通過那片魔鬼海域。」
「這…」大副又不禁擔憂道,「可等咱們的貨輪到達那片海域時,還需要三個時呢。我擔心情況會生變呀。」
他因為在上次來的路上成功解救一艘沉沒貨輪上的船員,便總有一種沾沾自喜的心理,在這個時候並聽不進繼續跟他唱反調的大副的勸告,反而嗔怪道:「我在大風大浪里顛簸二十年了,到底是你有經驗,還是我有經驗呀?我會讓咱們的船出事嗎?」
大副一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便不好再勸阻了。畢竟,自己上次就犯了一個謹慎的錯誤了。
他其實著急讓這艘貨輪全速航行,完全是因為心繫國內的媳婦。自從跟江婉蓉與邢洪銘溝通後,讓他意識到自己渾身有很多的毛病,必須當面跟媳婦好好溝通一下,爭取來一個破鏡重圓。其實,他更不想讓自己辛苦建立起來的家庭白白地毀掉了。
這位大副雖然跟他不是搭檔,僅僅是臨時配對,但畢竟是同一家公司的同事,而且又一起經歷風浪二十多了,所以便有了一些溝通。當發現他的眼神里透露幾分急躁,不由問道:「您是不是著急回國有事呀?」
他猶豫一下,終於點點頭。
「哦,到底是什麼急事而讓你歸心似箭呢?」
他自然不好意思想自己的媳婦了,而是含蓄道:「我這次出海是被臨時頂替老閆的,並且剛剛回到丹海,屁股還沒做熱呢。結果有很多家務事都沒有做呢。你我該不該著急?」
大副不禁樂了:「哈哈,原來王船長是想老婆了吧?」
他的臉色有些發燒,但並沒有反駁大副,而是藉故走開。
大副一看他要離開指揮室艙,不禁好奇道:「您要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