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休息一會就好了。」
葉子赫話鋒一轉:「你沒有接到蓉蓉的電話吧?」
邢洪銘的聲音頓時有些來電:「沒有呀。她給我打電話了?」
「她剛才給我打電話了,已經上飛機了。」
「她要去哪?」
「北非。她說要去見你。」
邢洪銘很是詫異:「她之前一直不肯聯繫我,咋又會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突然來見我呢?」
「我也不太清楚。由於她那裡很倉促,我來不及多問。」
邢洪銘的聲音有些緊張:「她會不會想當面對我說些什麼?」
葉子赫回想跟江婉蓉簡短的幾句對話,心裡也毫無頭緒,只能安慰他:「你千萬不要多想。」
邢洪銘遲疑一會,才發出聲音:「我想去機場見她。」
葉子赫思忖道:「如果她沒有通知大使館同志接機,就憑她一個女孩子確實不安全。你要是能親自接機,當然再好不過了。只是…現在來得及嗎?」
「老師請放心。我知道那趟航班降落的時間表。現在從油田開車到國際機場,肯定來得及。」
「那好,你趕緊動身吧。」
「嗯,謝謝老師的相告。」
葉子赫在掛掉之前,又不得不提醒他:「無論蓉蓉要跟你講什麼,你都要沉住氣。」
邢洪銘的聲音有些悲壯:「請您老放心。我永遠支持她的幸福選擇。」
葉子赫緩緩放下手機,不禁嘆息一口。
他試圖再次撥通江婉蓉那個新號。可惜,還是沒有接通。估計,她正處於飛行狀態。葉子赫只好耐心等待。
再說葉曉輝領著從匪穴里救出來沈琳溪一回到軍營,立即讓那裡炸了鍋,並且蔓延於整個難民營。一個滿臉胡茬的男子立即從歡迎的人群里跑出來,徑直奔向了沈琳溪,不管她願意不願意,激動地抱緊她,半晌也不鬆開。
葉曉輝呆呆打量半天,才認出那個男子正是懇求自己的張久越。沒想到時隔四天,他已經憔悴的面目全非了。不過,在總目睽睽之下,如此抱著異性不放鬆,也只有戀人關係才會如此動情。
沈琳溪本來也很激動,但被他死死抱住情況下,根本沒有氣力擺脫。她的身體還極度虛弱,雖然不缺水了,但整整四天,也沒吃啥東西,全憑一種絕境逢生的亢奮支撐著。
葉曉輝即便是一個受過特殊訓練的男人,在幾天身體極度消耗狀況下,有些力不從心。非常理解這幾天跟自己寸步不離的女孩的感受。他顧不上應酬別人,親自動手把激動過度的張久越分開了,並把搖搖欲墜的沈琳溪抱在懷裡。
那些戰友們一看,頓時面面相覷,隊長好像為這個女人質跟人家爭風吃醋了。
露婭也聞訊趕來了。她自從被江婉蓉攪和後,對葉曉輝的態度大變。不過,畢竟是曾經喜歡過的男人,獲悉他出事後,也自然非常牽掛。結果,她剛好目睹這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