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或不是老村長當機立斷,此事蔓延開來,自己必然被遷怒!
況且白雲村人賭博一事,怎麼想怎麼透著蹊蹺。
經過審問得知,是他們幾個去鎮上玩時被人帶過去的,單這事兒就說不通。
白雲村的人這幾年日子好過了不假,但終究也有限,至少外表看起來不像太有錢的,怎麼那些人偏偏就挑動他們呢?
況且事發之後,那幾個引人下道的竟好似憑空消失了一般。
林縣令越想越怕,總覺得這裡面會不會有陰謀,唯恐自己牽扯進去,忙不迭寫了書信解釋。
又擔心萬一暴露自己,被下手的人記恨,遭受無妄之災,故而不敢動官方手段,只找到齊振業一併送進來。
秦放鶴看完信,心中冷笑,面上不顯,彎腰親親女兒的小臉兒,轉身去書房提筆寫回信,讓秦海連夜派人送出去。
他入官場不久,豎敵也不算太多。
會在這個時間點想對他釜底抽薪的,滿打滿算也就那麼幾個。
有廚房那邊的人過來請示買回來的雞鴨魚肉如何處置,阿芙看看秦放鶴,就猜可能剛接到的那封信內容不太好。
「累了大半日,不如改日再說吧。」
秦放鶴抬頭一笑,陰霾盡散,「萬萬使不得,這會兒買回來的雞鴨才是最肥的,白放幾天掉肉呢。」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語氣一派輕鬆自然,半點看不出受了什麼壞消息的影響。
這是他一貫的原則。
無論外面工作上遭遇多大的困難,都不會把壞情緒帶到家裡來,更不能把脾氣發在老婆孩子身上。
這是一個正常成年人該有的擔當。
於是阿芙母女倆就眼睜睜看著這位大名鼎鼎的秦修撰親手將雞鴨剖腹取肉,然後用各色醬料裹好了醃製,各色雞雜鴨雜也都洗淨了做成下飯小菜。
另有一條上好梅花肉單獨做成蜜汁叉燒,什麼時候想起來骨湯配面或者是做叉燒包都好,又有兩罐豬肉鬆、牛肉鬆。
半歲的小孩已經可以添加輔食了,最近阿嫖的菜譜中加了不少蔬果泥、肉泥。
小姑娘挺能吃,根本不用人追著喂,到飯點自己就嗷嗷拍桌子要吃飯了。
秦放鶴看了幾天,總覺得吃流食的小孩子也太慘了,試著做起肉鬆。
也不難,失敗了兩次之後就得到了金黃蓬鬆的成品,噴香。
還可以試著往裡面加點兒鹹蛋黃粉、肉鬆碎什麼的,滋味很好,阿嫖沒來得及吃呢,就被他和阿芙這兩個當爹娘的借著嘗口感的由頭一點點吃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