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煥早不回國,晚不回國,偏偏挑這個時候走,圖什麼?為什麼?
自然是為了回去爭權。
可他不過一個光頭王子,空有一次出使大祿朝的資歷,也不過名望而已。最要緊的智囊團、軍事權力,那是屁都沒有。
且又因當初在宮宴上殺了輔政王王芝一個措手不及,主動留下為質,雖然免了當時的殺身之禍,卻也徹底將王芝得罪慘了,也錯過了唯一能夠爭權奪利的最佳機會。
現在王煥回去,若就這麼空著手回去,就是個死。
所以他上摺子,幾次三番上摺子,不是因為他對天元帝本人,對大祿朝有多麼深厚的感情,而是希望得到一點足以影響高麗王,影響高麗朝臣們的一點法寶。
而這個法寶,就是天元帝的態度,大祿朝的態度。
甚至都不用大祿朝派兵過去,只要一道旨意,就那麼薄薄的一卷聖旨,就足以改變整個高麗國的局勢。
但……憑什麼呢?
第164章 歸國(二)
被人如此直白地戳穿心思,王煥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分外難堪。
秦放鶴笑眯眯欣賞著他的臉色,沒有說話。
人,尤其是高麗人,基因中就流淌著忘恩負義的成分,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往往不會珍惜。
你算什麼東西,你要,我就給嗎?
漫長的沉默在包廂內迅速瀰漫,如無聲黑水充斥了每個角落,沉甸甸的,令人窒息,連大開的窗子都無法緩解一二。
秦放鶴渾似沒覺察到一般,自斟自飲,又自己夾菜吃,十分自在,簡直像忘了身邊還有另一個人。
一位曾經「尊貴」的,高麗王子。
開什麼玩笑,當著天元帝和眾閣老的面他都吃得香甜,區區一個高麗王子,算個甚!
王煥藏在桌子下面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他頻頻看向秦放鶴,希望對方可以看在多年來的情分上鬆口,卻每次都失望。
也不知過了多久,眼見秦放鶴都快吃飽了,開始叫茶來,王煥顧不得許多,咬牙起身,一揖到地,一字一頓,「還請秦侍讀助煥一臂之力。」
他身體不動,只抬起頭來,一貫謙和的眼中迸發出空前野心,「若得天朝皇帝相助,高麗願與大祿朝永久修好,永不起兵戈。」
如此一來,大祿能多個盟友,秦侍讀你也算立功了吧?難道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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