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气息猛然一滞,又附过脸来,去吻他双唇,这次却不像先前那样温柔,亲吻得十分激烈,近乎凶猛,合身将他压在石壁上,双手上下游移,在他身上摸索。
他这样情动,身上热意更是烫灼惊人,简直要把这一眼泉水都映得沸腾起来。长垣与他上下贴合,自是感觉分明,隐隐察觉事态要脱离掌控,终于忍不住动用气力,强行将他推开寸许,低低道:“昭炎,不要这样。”
魔尊眼中欲色正浓,蓦地被他推开,倒也不恼火,只喉结滚动几下,沙哑地道:“师父,我不是说过了,我不会欺负你,”他说着,又去触长垣脸颊,焦渴地道,“只是亲一亲,也不行么?”
长垣听他说得直白,又觉荒谬,一时愈发窘迫,张了张口:“不……不可……”
魔尊却置若罔闻,只管低下头来,凌乱地向他脸上吻去,又转而要来亲吻他双唇。
长垣躲闪不及,被他连亲几下,慌乱中只能伸手挡在脸上,同时喝道:“昭炎,我是你师父!”
他话音未落,便听魔尊又低笑一声,捉了他手掌凑到唇边,低头亲了亲,而后道:“我自然知道你是我师父。”
长垣听他毫不介怀两人身份之隔,心里蓦地一空,料想他不懂自己心中郁结,不由叹了口气:“我是你师父,你本不该对我动情才是……”
魔尊听了这句,双瞳灼热,似要发怒,却又强行忍住,咬着牙道:“可我偏偏只肯对师父动情,又有什么办法!”说着,不管不顾地捏起长垣下颌,向着他唇上啃咬下来,低而嘶哑地道,“你是不是又要跟我说什么是非伦常,你当我在乎这个么?”
他虽气势汹汹,但终究不肯太过粗鲁,只轻轻在长垣唇上一咬,旋即松开。长垣唇上被他咬得又痒又麻,十分难堪地将视线转开,低低道:“你不在乎,我却不能不在乎。”
魔尊眉头紧皱:“师父不肯跟我在一起,就是因为顾忌伦常,怕受人耻笑?”他说到此处,忽而顿了顿,又换了蛊惑的口气道,“师父何必想那么多,此处没有旁人,你我做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
就在长垣哑口无言之时,他又贴近长垣侧脸,含笑道:“难道我这样亲你,你不喜欢?”
长垣听他这句话说得轻薄,不由涨红脸颊,咬牙切齿地道:“你哪里学来这些浪荡之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