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见他脸上虽有嗔怒之色,可与先前恼怒时的凛冽杀意全然不同,眼角眉梢泛起一抹羞恼的薄红,竟是风情无限,一时心中大跳,忍不住便道:“我喜欢师父啊,自然忍不住想和师父说些浪荡之语。”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还有更浪荡的,师父要不要听?”
长垣耳根都红透了,怒道:“住口!”
魔尊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红瞳中尽是攫掠之色,非但不住口,反而一字一句清晰地道:“我喜欢师父,对师父因情生欲,有什么不对,师父不敢承认,我却敢承认。”他说着,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师父还没有尝过□□滋味,这次,让我来教师父可好?”
长垣听了这句,先是一怔,而后不知蓦地想起了什么,神色骤然便是一凛,声音冷冷地道:“不必,你这些颠倒乱行的手段,还是留给别人吧!”
魔尊脸上的笑容顿时凝住了:“师父这是何意?”
长垣一把将他推开,起身爬出泉水,冷然道:“我知道,魔界向来随性而为,纵情纵欲,你手下那五帝魔王便是整日魔界中胡作非为,荒淫无度。你身为魔界之尊,自然比他们要更加放纵恣肆,那邵苍帝每日要与百人□□,你又与多少人□□过,才学会这许多淫行手段。”
魔尊怔怔听着,脸色不断变换,到最后好不容易才扯出个干涩笑容:“师父以为我……跟多少人□□过?”
长垣听他反问自己,气极反笑:“你自元神归位,统治魔界,已有一千两百年。魔界那么些不遵礼法的男女诸魔,想是自荐枕席的都有不少,我哪里算得清。”
他说话时,身后水声轻响,是魔尊跟着他走上岸来,而后竟低低笑了笑:“师父说的没错,这一千两百年,向我自荐枕席的数都数不清,可有一点却说错了,”他走到长垣背后,缓慢地道,“这些人不全然来自魔界,其余诸界也是大有人在。”
长垣听他语调轻佻,竟像是十分得意,一时怒从心起,立刻便想抽身走开。谁知身形一动,便被魔尊从后追来,扳住他双肩强迫他转过身去。他现下刚刚恢复气力,自然比不得刚吞食了灵兽元神的魔尊,轻易便被对方制住,不由愈发恼火,愤怒地向对方看去。
魔尊的神色也很不好看,那双暗红瞳眸极是阴郁,低低道:“师父不是知道么,生而为魔,必然要纵情纵欲。我那时刚化了魔身,还不知要怎么发泄欲望,独自受了许多折磨,还惹得魔界中一片大乱。”
长垣是亲眼见过他在梦中情绪激荡,从而震毁魔界大殿的事的,知道他此言非虚,却也无法露出认同之色,只冷冷地哼了一声。
魔尊望着他,嘴角泛起一抹怪异的笑意:“那时为了教我纾解欲望,五帝魔王可是费了不少心,尤其是邵苍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