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真是愁得头发都要掉了,正想着要怎么委婉地指出姜唯的问题,就忽然听到他说:
都怪他!
姜唯气得咬牙,恨恨地道:
都怪乔山越不按剧情走,他太过分了!
原书里这段情节是张子鸣和扮成戏子的男主你来我往,每次想占男主的便宜都被对方用技巧化解。到了他这里乔山越就跟吃错了药一样,还敞开衣服非要他摸,真不要脸!
姜唯用力锤了一下枕头,骂道:都不按剧情来还算什么男主!
系统旁观他皱着小脸拿鹅绒枕头撒气,觉得都能听到猫叫。如果说原书的张子鸣是条毒蛇,那姜唯就是只爪子都没长齐的小奶猫,气急了也只会喵喵叫,它要是男主也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系统用识海翻了个白眼,耐下性子安抚道:「宿主,你冷静点」
姜唯拿起枕头就往外扔:气死我了
下一瞬,卧室的门被人拉开,来人单手接住枕头,后面露出张男人的脸。
张维筠皱着眉:你干什么?
姜唯被他不爽的表情震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抬高了声音道:你进我房间来干什么?出去!
张维筠本来也没想进他的房间,如果不是他们的爹命他来传话他根本懒得搭理这个三弟。但见姜唯一副跳脚的样子他反倒不急着走了,而是挑了挑眉,上前几步左右看了看,竟拉出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姜唯瞳孔巨震,差点没一口气抽过去:他竟然不脱鞋!!
这个人居然穿着军靴就进了他的卧室!!
系统: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
张维筠在他恶狠狠的瞪视下露出一个假笑:大白天的,三弟生什么气呢?
姜唯怒视他:关你什么事?你给我出去!
说罢他又气急败坏地扔出了个枕头,张维筠这次都懒得挡,侧头躲了过去,让枕头软绵绵地掉在了地上。他回过目光,见姜唯满脸恼怒地坐在床榻上,其实是有点疑惑的。
以他对这个弟弟的了解,飞过来的应该是匕首而不是枕头,再不济也应该是烟灰缸,扔枕头这种小儿女撒气一样行为不应该出现在他们张家人身上。
张维筠看向气呼呼坐在床榻上的姜唯,又发现这个房间的布置似乎是换了,他可记得他们兄弟的床铺上没有这么多层褥子,也没有这么多枕头,更没有桌上的那些小摆件如果这不是在帅府,他恐怕会觉得这是哪位小姐的闺房。
张维筠不禁看向姜唯:三弟,上回让你叫大夫来你叫了吗?
姜唯先是一愣,而后气得瞪圆了眼睛:你什么意思?你骂我有病对不对?
张维筠看着他,他平日是不愿和这个弟弟言语上纠缠的,今天却神使鬼差地挑了挑眉,道:三弟聪慧。
姜唯哪里听不出他是在讽刺,气急地噌地一下从榻上直起了身:你!
他你了半天都没说出第二个字,张维筠靠在椅子上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他的下文,皱了皱眉:有什么话就说,跟个兔子似得立着干什么?
姜唯差点被气死:你说谁是兔子?你才全家都是兔子!
他气疯了,没意识到这句话把他现在这具壳子也骂了进去。
张维筠看着他,倒是没生气,面上的笑容却是淡了。他这个弟弟虽然阴毒愚蠢,但好歹是在帅府的教育下长大,轻易不在人前露怯,特别是在他们两兄弟面前。而且他行事手段狠辣,之前几乎每个月都会背地里整出些乱子来。然而近日来帅府上下竟然异常安静,连责打下人的事情都没有。张维筠之前还在心里暗暗警惕,觉得这个三弟或许是在密谋什么大事。
然而看着把床布置得像个兔子窝还瞪着眼睛跟他顶嘴的姜唯,张维筠心中的警惕有些动摇。
这个弟弟怎么还越活越小家子气了呢?
张维筠上下打量了他两眼,觉得还是得叫个大夫来看看。
我们家只有你一个人喜欢玩儿兔子。张维筠道,也懒得再跟他多说,直接道:我来是告诉你,后日大帅要出征,你留下来把家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