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抬手揉一揉眼睛,然而刚刚一动却发现自己动不了,耳边传来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
姜唯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脚上竟不知何时被套上了四条金色的锁链,手腕脚踝上是花纹繁复的锁扣。
姜唯倒吸一口凉气,有点慌乱地挣扎起来,锁扣却纹丝不动,姜唯甚至还发现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轻薄的沙衣,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姜唯的脸骤然红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四周好像一个人都没有,他挣扎时发出了不小的动静也没人来看一看,姜唯慌得不行,这时却听到识海里的系统冷不丁道:
还能是怎么了?被你的好老公关起来了呗。
系统声音冷漠:
你说你看男人的眼光是有多差?一个两个都是变态,早点听我的好好做任务不就好了?
姜唯一愣这才想起来他晕倒之前发生的事情。他从朱彦臣那里回来,去见了申镇元然后就在这里了。他心里还没琢磨出个所以然,嘴上却立即反驳道:你乱说什么,他才不是变态!
系统还想说什么,却忽然噤声。下一瞬,姜唯忽然见床帐外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男人低沉的声音传进来:醒了?
姜唯猛地抬起头,在看到面前的人时瞬间愣住,只见申镇元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袍子站在床前,身后的宫殿中四处点着红烛。整个场景非常喜庆,然而宽阔的宫殿中一个人都没有,寂静得有点诡异。
姜唯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试图遮住自己的身体:镇、镇元
然而申镇元没给他后退的空间,直接伸手拉住了他:你躲什么?
姜唯被他一下拽到了床前,身上的纱衣差点滑下去,顿时慌张地抬起眼:镇元!
申镇元捏着他的手腕,虽穿着颜色鲜艳的衣袍,眸中的神情却很冷,挑了挑眉:怎么,不喜欢这衣服?
姜唯下意识觉得他的状态有点怪,不禁缩了缩脖子:是不太习惯,衣服太薄了。
申镇元闻言笑了笑:是吗?但朕很喜欢。
姜唯咽了口唾沫,觉得申镇元确实有点怪,在他面前他很少自称朕的。不过他现在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小心翼翼地道:镇元,你锁着我干什么啊?
然而下一瞬他就后悔自己问了这话,因为申镇元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
他盯着姜唯,直到青年不敢跟他对视了才轻轻一笑,道:不锁着你,让朕眼睁睁地看着你出宫跟朱彦臣相会,再夺了朕的皇位?
姜唯猛地睁大了眼睛,神情愕然。
申镇元见他这般,嘴边的笑意加深,放开了姜唯的手,转而轻轻抚摸他的后脑:你真以为当个摄政王,朕就真的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了?实际上姜唯身边几乎全都是他的人,朱彦臣的将军府也是漏洞百出,申镇元在宫里听人汇报两人的对话时几乎都想笑,就凭一个连身边人都不知道查一查的国舅,还有一个连兵权都没有的将军,就敢密谋篡位,还要出宫双宿双飞,是有多不把他放在眼里?
朕只有一点不明白,从朕幼时到如今,你怎么就对朱彦臣青眼有加?申镇元轻轻抚过他耳边的发丝:他到底给了你什么是朕没给你的?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姜唯瞬间睁大了眼睛,忽然意识到申镇元是不知从哪知道了他对朱彦臣说的话,然后误会了!
等、等等姜唯着急地想解释了:镇元,不是那样的
申镇元却摇了摇头,道:今日是我们的大日子,我不想听这些。
姜唯语塞,只好顺着他问:什什么大日子?
说到这个,申镇元眼中终于有了些许温度:我们的大喜之日。
姜唯闻言有些惊讶,不知道申镇元怎么刚刚还在生气,现在就要跟他结婚了:可是我们是舅甥啊,怎么能结婚呢?
申镇元闻言,却道:朕已发出诏令,国舅于前日猝忘。
姜唯一听懵了:什么?
国舅死了,那他是谁?
申镇元坐下来,把有些惊讶的姜唯楼到了身边,你就是朕的后妃了。他说着转头拿起了茶几上的酒杯:吉时已到,该喝交杯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