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想干政?
姜唯感到自己的腰被搂紧,惊恐地看向垂眼盯着他的申镇元:
是不是朕最近宠你太过,你又得意了,嗯?
姜唯背后冷汗直冒,觉得这小子又要犯病了,赶紧解释:没、没有,我只是问问
申镇元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扬起眉毛道:想干政也没什么,不如明日你跟着朕一起去上朝吧?
姜唯有些惊讶,没想到申镇元会这么大方:真的可以吗?
他以前有垂帘听政的权力,当时不珍惜现在却追悔莫及。听闻申镇元让他也去上朝登时有些兴奋,期待地看着申镇元。
申镇元面上笑容不变:当然可以。
姜唯也是缺心眼,一点没怀疑就相信了:好吧,那你明天早上要记得叫醒我。
他现在动不动就睡到日上三竿,已经很久没有早起过了。
申镇元闻言一顿,目光在姜唯脸上停顿了片刻,几乎是有些怜悯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好。有些时候他生气归生气,看心上人这么一副呆样又忍不住觉得他可怜,落到了他手里,还白送他这么大一个把柄。
申镇元觉得若不是他善于克制,早把他欺负得不成样子了。
虽然现在也够呛。
姜唯全然不知身边这小子满肚子黑水,晚上特意求着申镇元早早歇息了。申镇元也意外地老实,没有动手动脚,第二天也依言一大早把他叫了起来。姜唯迷迷糊糊地来到了朝堂上,待坐到了珠帘后才觉得有什么不太对。
镇、镇元姜唯坐在珠帘后的软榻上,有些不安地拉进了身上的衣服:我、我不换官服吗?
他身上还穿着纱衣,不过是申镇元怕他冷又在外头加了件外袍,但一拉开就什么都能看到了。虽然他在珠帘后外面的大臣也看不清,但姜唯还是觉得有点不安。
换什么?申镇元在龙椅上落座,回应他道:你现在是朕的后妃,也没官服可穿。
姜唯想一想觉得也是,只好缩在软榻里头,尽量离珠帘远一些。
没过多久,大臣们陆陆续续地到期了,众人一进门挺惊讶今日申镇元这么早就到了,纷纷向皇帝告罪。申镇元倒似是心情很好,抬了抬手:免礼,是朕来的早了。
众臣这才松一口气,抬起头来看见珠帘后隐约出现的人影后却又倒吸了一口凉气:陛下,敢问您身后的是何人啊?
要知道国舅已去世三月有余,宫中再没有人地位高到有垂帘听政之权。申镇元似是没看到他们惊讶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样子,轻轻瞥了他们一眼,道:朕身后哪里来的人,爱卿是看错了。
那大臣瞪大了眼睛,盯着珠帘上那明晃晃的人影还想说什么,却忽然打了个寒颤,莫不是国舅回魂了?
他脑中登时想到了数种鬼神之说,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其他大臣也像是想到了什么,都不敢再说话,别说朝珠帘后头看了,纷纷都低下头眼睛都不敢抬。
整个朝会上弥漫着让人心惊胆战的氛围,众臣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姜唯不知道前面的人都以为他是只鬼,只觉得这些大臣比以前更加害怕申镇元了,不过通过大臣们口中的话他还是听出了许多信息,比如岭南的叛乱是真的被平定了,甚至当地带领判断的土司和贵族早都人头落地,朝廷已经派官员过去掌控了该区域。
姜唯有点愣神,发现申镇元是真的没骗他事情居然这么轻易地就被解决了?
那剧情是怎么回事?
姜唯有点回不过神来,这时却听到有大臣小心道:那陛下,大将军那边
闻言,申镇元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瞬间变了,看了一眼那官员:叫他从哪来的滚回哪去。
那大臣缩了缩脖子,退回队伍什么都不敢说了。看这架势,大将军恐怕是要被赶回边境了。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皇帝是真的不喜欢大将军,以前大将军有用处的时候尚且态度冷淡,这会儿皇上自己就是带兵打仗的好手,大将军会被驱逐出权利中枢也是可以预见的。
但众臣隐约感皇帝对大将军的厌恶中另有隐情,却又不敢细问,毕竟谁都不敢在这件事上触皇帝的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