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宙遠的話被打斷,聽到她語氣不友善地說著這些話,當即皺了皺眉,正想反駁兩句,就聽到列昂尼德說:「我們借別人的地做生意,迎合別人的做法有什麼不對嗎?」
娜塔莎愣住了,任宙遠也愣住了,在他印象中眼前這男人就是一高傲的代表,像他們第一次見面時那樣,任宙遠說再多中國文化的好話,也抵不過這男人一句輕飄飄的「有何意義」。
如今這話要是從別人嘴裡說出來他可能還會相信,但是從列昂尼德口中道出,卻讓他有點不可置信。
娜塔莎似乎也沒料到列昂尼德會這麼打她臉,憋紅了一張臉瞪了列昂尼德和任宙遠許久,然後頭一甩長發一飄,轉身就離開了房間,走之前還不忘「嘭」地一聲甩上門,震得牆上的掛畫都險些掉下來。
「繼續。」列昂尼德絲毫沒被娜塔莎這樣耍脾氣影響,看著更似是鬆了口氣,眼神示意任宙遠繼續解說他的稿子。
這一天下來任宙遠覺得整個世界都玄幻了,沒想到列昂尼德會有未婚妻,沒想到列昂尼德會和印象中的那個人有一點點出入,也沒想過,自己居然會在這個人面前說那麼多話。
在那男人認不出自己的情況下,或許他可以嘗試不再躲在自己構建出來的盔甲中,邁出一步,再邁出一步,不被過去所束縛。
但是這麼一想,任宙遠又莫名地覺得,有點唏噓。
作者有話要說:
列昂尼德:親愛的你再給我說說這個什麼S什麼M的是什麼意思?
任宙遠:……
第14章 比賽
羅恩回到公司時,偌大的辦公室就只剩下列昂尼德一人埋頭於工作中。
「人呢?」羅恩左右張望了一下,問道。
列昂尼德從文件中抬頭,不大想搭理羅恩,只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工作。
羅恩臉抽了一下,自顧自地坐到他對面的椅子上,語氣浮誇道:「讓我想一下,我那麼辛苦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就為你提供一個和他拉近距離的機會,結果你讓人家跟你匯報完工作後,啥都沒說就放人家走了?」
「哦。」列昂尼德放下筆,往後靠在辦公椅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之上,回他道:「那我希望下次某人秘書的工作能做得稱職一點,把無關重要的人物也一併帶走。」
「什麼?」羅恩有點不太明白,但聯想了一下最近發生的事,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娜塔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