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宙遠在醫院吊了瓶水,等頭沒那麼暈了,就由範文鋒送他回家。他前腳才踏出醫院,鄭博那邊就撥了通電話將這次的事告訴列昂尼德,說了幾點注意事項讓列昂尼德回去給任宙遠好好補一補,也沒多說別的,於是任宙遠才剛坐上車,就收到了列昂尼德的電話。
列昂尼德在電話那頭好一頓教訓,任宙遠像個小媳婦兒似的不敢反駁,點頭如搗蒜地一一應下,想著等列昂尼德回來後再服個軟,主動承擔錯誤等他氣過了就好。
沒想到當天晚上任宙遠在家裡看書的時候,門外傳來開門的聲音,他豎起耳朵認真聽了片刻,不到幾秒時間房門就被打開,任宙遠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列昂尼德擁入懷裡,對方因著急而微喘的聲音在他耳邊迴響,撲通撲通地心跳一下一下地貼著他的胸膛傳至他心底。
「你、你怎麼回來了?」任宙遠後知後覺地回抱住他,「不是還有兩天嗎?」
列昂尼德抱了他一下,輕輕放開他,一臉責備地輕蹙著眉頭看他,「你還好說?我跟你說過什麼了,讓你照顧好自己就那麼難?營養不良就算了,還給我暈倒,這次要不是範文鋒在這兒,我看你是想把我嚇出心臟病來。」
任宙遠不甚自在地揉了揉鼻子,列昂尼德今天下午在電話里已經教訓過他一遍了,但是現在面對面地又說起這件事,確實有點難為情。
他認錯態度良好,任憑列昂尼德怎麼說他念他都不回一句嘴,堅決保證今後不再發生這種事。
列昂尼德在看見他的那一刻心裡的怒氣就去了不少,現在見他這樣,更是發不出火。兩人幾天沒見,抱著說了一會兒話,列昂尼德還記掛著任宙遠「營養不良」的事,問了下他今天晚上吃了什麼,想了想覺得不太夠,又爬起來給他做吃的去。
列昂尼德一回來,任宙遠覺得之前在看的書頓時就沒了吸引力,披了件衣服就跟著跑了出去,看見那男人在廚房忙出忙進地給他做宵夜,邊做嘴邊還不忘邊教訓他,心裡被塞得滿滿的,走近兩步在身後抱住他,將臉貼在他的背上。
列昂尼德手上的動作一頓,身體也放鬆了下來,他拿過任宙遠搭在他腰間的手放到嘴邊親了一下,又將之放回去,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但卻輕哼了一聲,道:「別想著討好一下我就會忘記你這次的蠢事,我好不容易才給你調過來的身體,這次你可別指望抱怨兩句我就會放鬆監督你。鄭博都給我說過了,接下來你可做好心理準備,一天吃五頓都是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