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擠在靠里的位置,緊貼著那堵冷冰冰的牆壁,另半邊身體則被旁邊那個浮著熱氣的Alpha死死地壓在身下。
身體很累、很沉。
秋池睜開眼的時候,感覺整個天花板仍然在晃動,他頭暈眼花,試圖撐直身體坐起來,可惜他現在躺的那個位置被擠的幾乎沒有可借力的地方,秋池接連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坐起來。
但這不算激烈的動作卻牽扯到了他身上原本已經麻木了的傷口,難以忽視的疼痛將他一把拽回到了昨晚的記憶里。
他被一個Alpha強|暴了。
那幾乎是一場單方面的暴力行徑,因為秋池很快就發現自己幾乎毫無反抗能力。
秋池記得自己在掙扎中似乎往傅向隅臉上甩了一巴掌,而那個響亮的耳光也成功地激怒了這個男人。
從頭到尾都很疼。他沒有任何性|經驗,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怎麼才能在這種情況下保護自己。
或許在那種情況下,服軟才是將傷害降到最低的最優選,但秋池根本冷靜不下來,他一直在試圖掙扎。
後來傅向隅好像再一次找到了他後頸處那尚未退化完全的腺體,秋池能感覺到他越咬越深,詭異的痛感與酥|麻感瞬間淌遍了他的全身,他像是被人丟進了充斥著傅向隅信息素的深水池。
源源不斷的信息素被注入了他的身體,秋池感覺自己的每一寸皮膚都被燒得滾燙。
緊接著他感覺自己的呼吸好像暫停了,可怕的溺亡感幾乎讓他誤以為自己下一刻就會被這個人的信息素淹死。
他想大叫,但卻完全無法發出聲音。
然後他就在這種可怕的痛苦中再一次無聲地高|潮了。
秋池不太記得自己中途到底暈過去了幾次,但按照他後頸上密密麻麻且深淺不一的牙印數量來看,秋池感覺自己現在還活著,就已經算是福大命大。
身旁的人看起來仍沒有要醒的意思,秋池聽見那台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摔在地上的手機又開始「嗡嗡」地響。
他心跳一緊,擔心是那位夜班主管打來的,他昨晚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曠了工,哪怕還沒聽見他的聲音,秋池都能預想到那位主管會以什麼樣的語氣將自己罵的狗血淋頭。
因為履歷上留有案底,秋池在學校外面能找到的工作少之又少,好在這個倉庫上一個夜班兼職走得太突然,再加上這份工作的工作時間又古怪,那邊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人來頂,這才讓秋池僥倖鑽了空子。
他的確很需要這份額外收入。於是他開始嘗試著把自己從傅向隅身體下面抽出來,然後使勁地將這個人往外推了一把。
床就這麼丁點大,傅向隅終於在半個身子懸空之後驚醒了過來。
身下這張床實在很硬,他感覺到自己的後背被鐵質床架硌得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