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池聞言一邊向外走,一邊對著聽筒那端安撫道:「我現在就回去,很快的。」
「就這一次。」他實在不想失掉這場『穩賺不賠』的交易,「再給我一次機會。」
「……行嗎?」
幾秒鐘的沉默過後,秋池聽見聽筒那邊傳來了傅向隅壓抑著的喘息聲:「快點。」
秋池連忙應了聲「好」。
夜間和他一起搬貨的還有一個最近才入職的中年男人,秋池掛掉電話出來的時候他正靠在貨物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大哥,」秋池儘可能簡短地說,「我家裡有急事,新入庫的貨我都碼好核對過了,麻煩你幫我盯一晚,行嗎?」
男人的目光終於從手機上移開了,他不耐煩地說:「不是說我管CD區,你管AB那塊麼?這麼大個地方我一個人怎麼看得過來,到時候要是有貨丟了算誰的?」
他倆平時也沒交集,這會兒突然來麻煩人家,人家不樂意幫忙也很正常。
秋池並不想耽擱太多時間,乾脆一邊撥通主管的電話,一邊往外走。
電話連打了兩次才被接通。
「幹什麼?」對面的話音里明顯是被吵醒的不悅。
「我有事想請假……」
那邊大約是看了眼時間,緊接著秋池就聽見手機聽筒里傳出了「爆裂」般的動靜:「秋池,你他媽……」
後面的話被秋池用手捂住了,等那邊高分貝的聲音停了,秋池早已騎上了車。他知道這次主管肯定無法再容忍自己了,與其被辭退,倒不如自己主動請辭。
於是在主管最後一聲怒吼落下之後,秋池平靜地說:「抱歉譚總,我不做了。」
說完他就把電話掛斷了。
凌晨時分,路上幾乎沒什麼車輛,秋池一路暢通無阻地回到了學校里,經過花壇邊的時候他看到了傅向隅的車。
與此同時,車裡的人按了聲喇叭,很突兀的一聲響。
秋池的心跳一錯,很快停下車,他遲疑了一下,就聽那車裡的人再一次煩躁地摁響了喇叭。
於是他趕忙把小電車停靠到一邊,緊接著拉開車門,才剛坐上去,駕駛座上的那個人就猛然掰過他的臉,然後強硬地吻了上來。
除了一開始下意識的牴觸,秋池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全然沒有抗拒的意思,相反的,他還在盡力地迎合這個Alpha。
但傅向隅似乎還是對他很不滿,仍舊不知輕重地掐著他的肩頸,動作顯得粗魯又急躁。
